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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楚望舒摇摇头,躺在桌子上,醉眼朦胧地看着沈清梦:“他让我喝洗澡水,好坏!”
“太坏了,明日煮汤我给李伯碗里也放青蛙,让他也喝洗澡水,”
沈清梦把楚望舒揽在肩头,哄着他把醒酒汤喝下,然后问道:“我们回床上去睡觉好不好?”
楚望舒点点头:“好。”
沈清梦把楚望舒放到床榻上,又替他脱了鞋,解下外衣,这人全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迷迷糊糊的,沈清梦说一句,他便动一下,倒也算听话。
喝醉了之后,蛮可爱的。
但属实不能让他同旁人喝酒,这幅样子太容易被骗了去。
既然这样听话,那沈清梦便想问一些她平日里没问到的事情了。
“楚望舒,治我嗓子的药是你做的?”
小醉鬼摇了摇头:“李伯做的。”
“你那么多个月没有服解药,与这个有没有关系?”
楚望舒下意识点点头,又很快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有!”
很显然,楚望舒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微微前倾搂住了沈清梦的腰:“我头好疼……”
“把头摇那么快,不疼就怪了。躺好,我给你擦擦脸就睡觉。”
沈清梦拿来帕子,为楚望舒大致擦了擦,便也钻进了被窝。
不用继续问下去了,她也猜了个大概。
楚望舒,真是个傻子。
一个略有些凉意并且带有酒香的拥抱。
楚望舒搂过沈清梦,轻轻拍着她的背:“拍你,睡觉。”
“为什么拍我呀?”
沈清梦伸出手,挠了挠楚望舒的喉结。
“痒,”
楚望舒缩着脖子,在沈清梦额头蹭了蹭:“你都是这样哄我的。”
“一般来讲都是这样哄人的吧,但现在醉乎乎的人是你哦!”
“这样吗,可没人哄过我,”
楚望舒又贴得离沈清梦近了些:“冷。”
“抱紧些,”
沈清梦向前蹭了蹭,这次她与楚望舒之间几乎是紧贴的,“没事,以后我可以一直哄着你。”
“清梦……”
“嗯,在呢。”
“我,好喜欢你……”
“嗯,我也是。”
第二日,楚望舒并没有被李太医骂。
李太医说,心情愉悦比那些汤药来得有用多了,是药三分毒,喝多了也不好,倒不如被沈清梦哄着日日多吃些饭。
也不算哄,楚望舒很喜欢跟着沈清梦在灶台转,如今眼睛能看见了,甚至干起了主厨的活。
但,当那碗黄瓜汤被端到李太医眼前时,他又有些后悔没有早上给楚望舒熬些更苦的东西。
沈清梦,用黄瓜雕了一个很是草率的青蛙,一整块放进了锅中一起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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