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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紧闭的窗户,满意地点点头,又敲了敲窗。
楚望舒支起窗,迎沈清梦进来。
这是第一次,屋内点起了碳火,很暖。楚望舒听话地披着披风,关上了窗,守在阁楼中等待沈清梦的到来。
沈清梦放下红纸,笑眯眯对着楚望舒比了一个大拇指:【很棒,暖暖的很舒服。】
明明只是一句很常见的夸赞,楚望舒竟然微微红了脸。
他平日里不点碳,不关窗,某种角度来讲,是并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是否能承受住寒冬的摧残,或者说……他希望有一天,他真的可以一病不起,他未曾想过寻死,却也并没有欲望活……
可这个叫沈清梦的小姑娘,毫无征兆的闯入楚望舒的视线,又总是做些无头无脑的事情,却似乎十分在乎他的身体。
沈清梦把红纸折上几折,勾画着一些图案,然后拿起剪子,小心翼翼剪出轮廓,再展开,像求夸奖一样拿给楚望舒看。
楚望舒点点头,“很好看。”
他好像做什么都很温柔,淡淡的,像一件精细的工艺品。
沈清梦把红纸递给楚望舒:【你试试。】
楚望舒仿着沈清梦画的花样,剪了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窗花。
【你可以随便剪,试试其他花样。】
楚望舒看着红纸,不知从何下手。他从未做过这些事,脑中也想不出该如何做。
沈清梦接过剪刀,在没有任何线条的红纸上随意剪了几刀,展开,依旧很漂亮。
【都很漂亮的。】
楚望舒试探性,随意剪了几刀,展开。
“嗯,确实都很漂亮。”
楚望舒又剪了许多窗花,直到沈清梦发现他指节被剪子磨得有些发红,才剥夺了他的剪刀使用权。
沈清梦从未想过楚望舒这双手竟然如此细嫩。还好,发现得及时,没有磨出水泡,不然要疼上一阵了。
晚些时候,沈清梦依旧固执地把楚望舒塞进被褥里,哄他入睡。
楚望舒白日里睡了许久,倒确实不困,过了片刻又睁开眼,清梦竟也未发现,依旧机械地拍着楚望舒的背,目光涣散地看着某处发呆。
“在想什么?”
楚望舒开口问道。
沈清梦缓过神来,腾出手在纸上写下:【明晚该带你玩些什么。】
“你总是晚上进山,姑娘家不安全,就不要经常过来了。”
【你真不想我来?】
楚望舒迟疑了。沈清梦消失的那些天里,他真的很想再次在窗外见到这个雀跃的身影。
【我可是镖师的女儿,身手好得很,等天气暖和一点,你养养身体,我教你打拳吧!】
“你,为什么来找我?”
沈清梦忽的有些羞涩,缓缓在纸上写下一行字,依旧笑眯眯地递给楚望舒看。
【民女倾慕国师已久,一睹真容后愈发日思夜想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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