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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这种事么他一个外人随便被塞一口狗粮也就是了,劝多了容易殃及池鱼,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可是看着童惜一个人站在这里也怪可怜的,见天这个气候,估计也是要下雨了。
万一童惜再生个病什么的,到时候洛寒川一心疼,倒霉的还不是自己这个打工人?
“高斌,他不会是真的生气了,永远都不打算理我了吧?”
童惜无奈地表示,“我就是觉得好玩,没想那么多嘛。看到他那么担心我,我还是挺感动的。再说这个小龙虾的辣酱也不是我故意带上的。还不都是因为他,把菜做的那么难吃,我是不得已才从龙嫂那里求来的。”
高斌简直向切腹了,这是小龙虾的事儿么?
是洛寒川压根就不能接受自己被别人戏弄好么——
十年了,他把自己封闭在一个非常狭隘的精神世界里。
林月安死了以后,任何人都没办法再走进他的内心。
童惜的出现,就像枯木逢春,就像久旱甘霖。
高斌也好,景遇也好,他们跟在洛寒川身边这么多年,何尝看到过他还会这么在意一个人?
童惜今天的行为,不仅仅是触及龙鳞的问题,她这是把龙鳞给拔了,让洛寒川暴露出了最不堪的伤口和最脆弱的软肋。
洛寒川生就不是个肆意被人威胁的性格,他一定是非常不喜欢这个感觉的。
“大少奶奶,我劝您要么亲自下厨给大少爷做点宵夜?”
高斌出的主意还算是温和的,“大少爷那边,我去跟他聊聊。”
童惜一听,连连点头:“那真是辛苦你的。那个,洛寒川发火的时候,会打人么?”
童惜只是觉得,如果高斌真的因为自己而被打了,那她心里多过意不去。
高斌头上三滴汗:“当然不会。大少爷虽然不太讲道理,但是不会动手——呃!”
一支笔筒直接从书房里扔出来,不偏不倚正中高斌的后背。
神他妈的不会动手啊!
童惜吓得差点咬了舌头。
看来这附近的风水有点问题,她还是去准备宵夜比较靠谱吧。
高斌揉着被打痛的腰背,恭恭敬敬进入书房。
“你说谁不讲道理?”
洛寒川面对着书房大门,脸上一片煞气。
高斌无奈:“大少爷,您这样对大少奶奶也不是办法啊。她已经知道错了,她人没事就已经万幸了。您要是再这么生气下去,保不齐她要误会了,你总不会是真的希望她被人捅了一刀,在你怀里奄奄一息来得好吧?”
“你今天话很多,等下她做的宵夜你要不要一个人多吃三碗?”
想起童惜之前的厨艺,高斌顿时毛骨悚然。
“不了大少爷。”
“那你还敢怂恿她做宵夜给我吃!”
洛寒川今天这股子邪火要是不找个人发泄出来,估计他得憋出内伤,“少废话,那几个歹徒抓了没?”
“抓到了,已经被打了个半死,然后才交到警署去的。没问两句就招了,说是洛尔清指使的。”
“果然。”
洛寒川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光,“狗急都会跳墙,他这条丧家犬就只会钻阴沟洞么?”
“大少爷,我这边刚刚得到消息,说洛凤岩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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