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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厅,这些年不知道已经经过第几次翻修,早已完全没有了早些年的影子。或许老板都已经换了好几位。
周遭的许多商铺都变了,只有这个蓝星台球厅如砸在木头里的钉子般,屹立在这里。
下午和约好的几个朋友,在这里捣了一下午的台球,同时叙了叙这几年各自的生活展。
这几个都是我以前的同学,曾经平成市八中的学子。
那时候母亲在高中部当老师,我们在初中部上学,母亲接送过我不少次,所以班上的同学大都知道我有一个教高中的妈妈。
母亲由于我的原因也在我们班混了个脸熟,其中多数是向班主任了解我的学习情况。
“昨天在复兴街看见杜老师了,穿着个黑色风衣,手里提着个纸袋子,好像在等啥人。看着没变,还跟以前一样年轻,我没敢上去打招呼,怕认错人。杜老师现在还在八中教书?”
其中一个问道。
“我妈?早不教了,现在开服装店做点生意儿。”
我抽了一口那小子让的烟,如是说道。
“咋了?咋不干了?当老师多好,我要有那本事,我也当老师去,多吃香。”
球杆与台球出哒哒的清脆碰撞声,滚动的台球在桌面上撞出几何式的线路,带动着其他停滞不动的树脂球,如命运的轨迹,意料之中又捉摸不定,不知哪个会进入网兜之中。
“不咋,就是家里出了点事儿。”
我说了一半没说完,显得有些沉默,不愿再回忆起当年的那点荒唐屁事儿。
“那,也挺好。现在开店做生意儿肯定比当老师赚得多。”
“就是,就是。”
其他几个纷纷的附和着。
“还是昊有出息,咱这几个就你考上了本科,以后前途无量啊,哈哈。”
“啥本科,你还不知道吧,昊今年九月开学就是研究生了。”
另一个手里夹着烟,提着球杆,一脸傲然信誓旦旦说道。
“真的假的?这么吊吗?今年才考上的啊?”
我也不知道我考上研的这事儿咋传出去的,但听着他们的恭维还是喜滋滋的,似乎学历高确实能在脸上长光。
我说:“哎,说这干啥,出来玩咋又扯学习。就一普通大学的研究生,不值啥钱。”
“操,要我说,今儿晚上找个饭店,给吴庆祝庆祝,大喜事嘛。”
此话一出,如登高振臂一呼,迎来声声应和。
最终我好说歹说才推掉了这次临时兴起的晚上聚会,并承诺下次回来一定好好聚聚。
从台球厅出来,将近六点,冬天天黑得早,外面早已灯光闪闪。
下午出来前已经给父亲打了电话,父亲对于我的回来没啥大的情绪变化,答应晚上回来吃饭。
散场后,别无去处的我只能向着家里赶。
路上的路灯已经淅淅沥沥的亮了起来,不知何时天空中开始飘散起片片白花,又小又疏,真不像雪,倒像是盐袋子里撒漏的盐,点缀调味着这个天空。
“哎,你看下雪了。”
“嘿,还就是啊,我记得天气预报没说今天有雪啊。”
路上的行人交头接耳,有的兴奋,有的大喊大叫,像是看到某稀世珍宝出世一般。雪花总是能给冬天带来冬的味道。
我双手插兜埋头走着路,下雪对此时的我来说唯一的好处就是一会儿吃火锅的时候能有不错的意境。
走到文艺路的时候,我走上了我大二时才建好的文艺天桥。一如既往地没啥人,除了隔三差五的几个在上面摆摊的小贩外。
可能是下雪的缘故,有几个小摊贩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收摊,而另外的那些有的继续低头玩着手机等待顾主光临,有的抬头似兴奋似茫然的看着飘雪的天空。
我走在桥的一边,望着桥下人来人往的车流人息,此时正值高峰期,黑压压密麻麻如并列的长龙般。
就像多年的老便秘,一点一点的向前腾挪着。
望着下面的车水马龙,此起彼伏的鸣笛声一刻不歇,如在演奏一场金属碰撞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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