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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俩的事,跟其他人没有关系。”
温延的语气平和且从容,“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停了一瞬,他补充道:“对我来说有没有婚礼不重要,我只是觉得别人结婚有的流程,也不能少了你的。”
陈嘉玉扭头看他,确定这话说得真心实意,抬手拢了拢滑落的长发,坦诚:“目前我没有办婚礼的想法。”
“可以。”
温延一口应下,“那这件事以后再说。”
原以为要被追问理由的陈嘉玉松口气,指尖不停摆弄着戒指盒,轻声说:“谢谢。”
温延挑了挑眉,伸手:“给我戴戒指?”
那一抽屉避孕套着实让陈嘉玉骇人闻见,此刻想起来都忍不住腹诽,哪怕是打桩机也用不了那么多的吧。
陈嘉玉拿出男士戒指,托住温延的手正要套上去,突然往自己左手瞟了眼,动作顿住。
她犹犹豫豫地抬头看向温延:“你要给我戴吗?”
“明天再去给你买一枚。”
温延言简意赅。
陈嘉玉明白他的意思,皱皱鼻子,低下头认真地将指环推送到无名指根部,然后指腹在戒指表面一抚。
她弯了弯唇角:“你不介意就好。”
温延站在另一侧床边垂眸看她,陈嘉玉穿着奶黄色的睡衣睡裤,为了给他戴戒指,刚才特意挪过来盘腿坐着。
灯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女孩子特别小。
盯着她不自知地触碰戒指,指腹又很轻地滑过他指根的皮肤,温延难得没那么从容地动了动手指。
须臾后,他问得很直接:“看到了?”
一两分钟没说话,温延的声音变得干涩紧绷,原本的嗓音仿佛被砂石摩擦,带着细碎的沉沉颗粒。
陈嘉玉怔了怔。
几乎在话音落后的同一时刻,她反应过来,目光身不由己的游移几息,含糊地嗯了声。
温延的喉结上下滚动:“害怕吗?”
二十二岁,感觉还是太小。
却不料陈嘉玉清了清嗓子,只几秒的功夫,面上那阵拘谨转瞬消失,回答得挺正色:“没什么好怕的。”
“我们本科的时候学过这些,况且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镇定自若地说完,她偏了偏脑袋,忽地露出没能被长发遮住,与面色截然相反的红耳朵。
温延忍俊不禁,很低地笑了一声。
戴着铂金单钻戒指的手落在她的头顶,停顿两秒,发现她没有反抗或者退避,五指收拢揉了揉。
“goodgirl”
梅雨15互帮互助。
话音落,温延反扣住她的手捏了捏,关掉灯,弯腰扶着她的脸亲了过去。
陈嘉玉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但始料未及的吻令她心脏猛地一悸,下意识攥紧他。
察觉到这点反应,温延单膝跪在床边的腿往前一顶。
手指挪到她指腹用力地揉了下,随后放倒陈嘉玉的同时松开手,掌心撑在她脸侧,稳住自己的身体。
两人的嘴唇亲昵地贴贴碰碰,停留在表面的吻持续了一分钟左右,温延舌尖轻轻游走在陈嘉玉的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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