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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编造“完美的小鼠体重”
来维持体面。
我们的论据埋在土里,挖出来是什么样,历史就是什么样,这才是大国历史该有的硬气与从容。
扯远了,拉回来。
江夏琢磨着,幸好今天说的是兵马俑,亏得他反应快,硬把话题引到了司晨老师身上,用梁先生在上海滩的名气当了个挡箭牌。
那下一次呢?下次要是嘴瓢了,把马王堆、三星堆、南海一号全秃噜出来,他总不能每次都把锅甩给司晨老师吧?
人家梁先生好好一个古建筑泰斗,总不能连汉代墓葬和海底沉船都替他背书。特别是他杠上的人,那可是无中生有的集大成者……
小江工程师,稳住别浪!
“江工!江工!有侬个电话!是一位姓孟个医生,从长海医院打来个,讲是有急事!等了有一歇了!看样子蛮要紧的!”
见厂办的小通讯员踩着积水一路小跑过来,手里举着一张记电话留言的字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啧啧,心情刚好一点,那帮人就赶着给我上眼药嘛?
心底警钟长鸣,自我告诫完毕,可长海医院的紧急来电,还是让江夏心头莫名窜起一股压不住的邪火与焦躁。
“那批药不是说已经送过去了吗?怎么孟医生还会来找我?”
大老王也是一脸懵。他两只手抱在胸前,眉头拧成了川字,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说“应该送过去了啊”
,但没说出口……
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那天晚上老ay在二楼窗台上说得言之凿凿,大老王当时没有立刻去核实,一是老ay出场的格调太高,那种“我什么都知道但没必要跟你解释”
的气场,让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事已经办妥了;二是他手头的人实在不够用,顾了江夏就顾不了医院。
但现在回想起来,从昨晚到现在,他确实没有收到过任何一份书面确认——没有电话,没有电报,没有任何人告诉他那批药已经送到了长海医院并且验收合格。
这件事办到现在,全凭老ap>大老王越想越窝火。那家伙估计每次出场都要换一张脸,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任务,但大概率还是属于比较正直的同志。
可问题在于,这家伙帮完忙从来不写报告,不留记录,不留证据。他就像一阵风,来的时候卷起一堆沙子迷了你的眼,走的时候让你连他的脚印都找不到。这种人放在战场上是最可靠的战友,但放在需要留痕的任务里,就是最让人头疼的不确定因素。
不过还好。要是平时,老ay不主动露面,大老王还真找不到他。那家伙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想找他的时候他永远不在,不想找他的时候他倒冷不丁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
但今天不一样,他刚在车间里看着那个三步一顿的背影拐进了工具箱旁边,还和两个老师傅讨论花魁讨论得眉飞色舞。
有了踪迹就好办了。
大老王朝江夏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去回电话,自己则转身往车间方向走了回去。
车间里,铆钉枪的哒哒声还在继续。方脸膛老铆工和瘦高个老焊工已经散了。工具箱旁边只剩一个人,还在低头拧着那把永远拧不完的螺丝。
大老王走过去,在工具箱旁边蹲下:“别装了。螺丝头都快被你拧花了。”
扳手停了。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被油泥蹭得乌漆嘛黑的脸。
“走吧……用呆毛崽总设计师兼总工的名头,叫一个车间工人来谈话,还是不会引起人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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