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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趴在桌子上的时凌舒一下子坐起来,故作淡定地把下巴往童小小那边一指:“不是我。”
可她忘记了自己容易脸红的小毛病,她现在的样子落在云淮的眼睛里,就是一只傲娇又死不承认的猫咪。“不是说回来第一个找我?”
男人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挡住了她的视线。“手机里不是说过?”
眼神不经意地瞥过他,冲着那边两眼冒泡的童小小来了一记眼神刀。“那我是不是太好打发了?”
耳朵悄悄爬上红晕,打发什么的,像是他一直对自己胡搅蛮缠一样。她咳了两声,趁着喝咖啡的间隙,小声嘟囔道:“知足吧。”
见对面一直不说话,时凌舒下意识以为他生气了,于是悄悄抬眼看向他,却没想到在抬眼的瞬间,两人的视线撞了个满怀,紧接着就听他轻笑一声,挑眉勾勾唇角。装。她埋头掏出电脑和纸笔,故意忽略眼前的男人,直接开始工作。“童小小,也给我一杯美式。”
对面传来这么一句,她有点意外,抬头看向他,没想到他把包一打开,也把电脑放在了桌面上。“别这么使唤我,过来付钱。”
童小小砸砸嘴,一脸无奈地盯着面前的两人,自己就多余通知云淮,不过多算一个顾客,还不错。时凌舒就看着云淮一脸平常地坐在对面开始工作,比自己还先沉浸进去,她一下子就有点急了,也不管对面到底是谁了,戴上耳机就开始读大纲。时间一点点挪到中午,她抬起头时才发现咖啡馆里已经有了这么多人,视线从电脑上越过,看向云淮。他带着眼镜,还在低头翻着文件,时不时用笔圈画一下,再做个批注……时凌舒看着看着心理不自觉地安静下来,阳光洒在桌面上,咖啡冒着阵阵香气,对面是云淮。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伸手在他面前晃晃,见他抬头,于是附身凑上前,小声问道:“吃饭吗?”
“饿了?”
时凌舒点点头,见他开始收拾东西,于是自己也乐呵呵地收拾好东西,起身和童小小打了招呼,就带着云淮往外走。“知道主动打断我了?”
身后传来他调侃的声音,时凌舒一愣,慢下脚步侧头看向他。“你以前可是从来不主动找我说话,都要我开头的。”
他歪歪脑袋,有些委屈一样,“就好像你觉得我可有可无一样。”
时凌舒垂下眼睛,怎么会呢,明明是害羞和不好意思,他总是瞎解释,把他自己搞成弱势群体一样。不满地瞪他一眼:“你根本就不懂我。”
本来是气话,却没想到云淮眯眼笑笑,弯腰凑过来:“那我可以理解为害羞吗?”
若有若无的檀木香萦绕在鼻尖,时凌舒耳朵都红起来,连忙加快脚步,把他甩得远远的。“你要是这么做,那我刚才的猜想就是真的了?”
明明才二十多度,为什么会热得全身是汗……时凌舒感受到脸蛋隐隐发热,于是把脑袋埋得更低,几乎要和地面平行了。“小心!”
身边传来一声,接着额头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了。“看路,小鸵鸟。”
他故意用了点劲,揪了揪她的耳朵,“不逗你了,好好走路。”
时凌舒这时候才看到前面的电线杆,脸上的热气逐渐褪去,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能走神走成这样。之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吃完饭回去拿了东西,时凌舒自然地坐上云淮的副驾,回了家。“我今天还有工作,就先回去了。”
停在楼门口,云淮轻拍了两下她的脑袋,“加油,累了我随时出现。”
“有没有工作的,我也不留你。”
“口是心非。这里,随时来亲。”
见时凌舒就要关上车门,他点点唇角,一脸可怜的样子,“如果可以让你提起精气神,我牺牲一下也可以。”
“别听童小小瞎扯!诶!你听没听见!”
时凌舒看着远处的车,一脸不爽,撅着嘴往家走。回到家打开电脑看见还在开头的项目,就头疼得不行,这种看起来自由的生活其实糟糕极了,几乎是一周七天的工作,个人生活都要被挤占走了,家里也变成了办公场所,完全没有放松可言。她叹了口气,把餐桌简单打扫了一下,腾出来一小块地方,刚好放下电脑和笔记,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会了。其实对于梁月这个项目,自己完全不自信,莫名其妙就变成了总编剧,开始掌握全局走向,心里还是有些惶恐。“不用太紧张,剧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再说了还有导演和制片,决定权不全在你手上。”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手机里突然出现梁月发来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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