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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影流都是你这种废物,还怎么跟罪恶之枝抗衡?”
黑禧并不是在嘲讽狮狂,只是自言自语地叙述事实。
他为影流感到悲哀,如果影流足够强大,就能拖住罪恶之枝更多的精力和时间,给低调的他们更多准备的机会。
虽然压力骤减,但狮狂依旧不敢站立。
他有一种直觉,眼前的黑衣男子是和影主一样可怕的存在。
他们不是最威猛的老虎,却是最黑暗,最致命的毒蛇。
一股神圣而威严的气息从远方飘来,眼神一直平静的黑禧此刻却是皱了皱眉头。
他知道这股气息探测到了他们的方位,这是令他更纳闷的原因。
是谁,在此处撒泼大闹一番后,还敢若无其事地在那里等待,挑衅?
“兄长,这股气息很强。”
白禧一脸严肃,瓷玉般精美的小脸有些不安。
黑禧无奈地叹了叹气:“从气息的神圣推断,站在那里的人,很有可能是星芒的诺克,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
……
星源大6,极北冻原。
凄厉的雪风裹挟着冰渣划过捕鱼男子沧桑的脸颊,尽管手生冻疮,脸庞龟裂,为了生存的冻原人们依旧努力地冰地上凿洞,然后利用小鱼去吊大鱼。
成群的白企鹅扭着肥硕的屁股在冻原捕鱼人的身后表达亲昵,它们很喜欢这样,因为冻原的人们非常善良,只要萌卖的好,就能得到免费的鲜鱼。
“这个啥子鬼天气,越来越冷了。”
在极北冻原生活了十八年的呼和浩搓了搓手,接住口中呼出的热气暖了暖耳朵。
“谁说不是呢,鱼也越来越难打捞了。”
一旁的呼和吉不满地抱怨:“冻原的雪狼和蛮熊老是和我们抢食物,就连这群蠢萌的企鹅也在利用我们的同情心。”
呼和吉一边嘟噜抱怨,手却没有停下,从竹篮里盛放的鲜鱼中捞出一位最大的银枪鱼,放入一个精美的瓷碗里。
“这是个亚索和明谕大人的?”
呼和浩笑的很开心,从腰间取出一个酒葫芦,递给呼和吉:“这是俺家刚刚酿制的海蛇酒,有鱼没有酒,亚索大人肯定不喜欢。”
“那不是!”
呼和吉笑嘻嘻地接过酒葫芦,将刚刚的抱怨迅抛在脑后,谈起亚索,两个少年的眼中满是崇拜与敬畏,笑的十分开心。
“呼和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呼和吉望了望四周的老乡,神秘兮兮地将呼和浩拉到人烟稀少的一边,两人跑了四五分钟才终于停了下来。
“搞什么,这么神秘兮兮的。”
呼和浩一脸疑惑,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跌跌撞撞地跟来了。
呼和吉喘着粗粗的白气,龟裂粗糙的右手指着远方高耸入云的一座雪山,兴奋地道:“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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