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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锦衣卫上青楼,何时给过银子,哪家青楼敢动他们一根寒毛?乌鸦翻白眼道:“我们前几日巡街,遇到一名逃犯了,追人的时候,不小心崴脚了。”
“逃犯?”
李小牙狐疑道:“你们如何知道是逃犯?”
“我们也不知道,只是他看见我们就跑,不是逃犯是什么?”
李小牙点着头,倒是很有道理的样子,言归正传道:“我找你是想将这批琴交给你。”
乌鸦微笑道:“这些琴很不错。”
“花娘一口气买了四把。”
乌鸦很聪明,立即分析出其中的弊处,皱眉道:“一家青楼出现四把名师古琴,太多了,可能会引人怀疑。”
李小牙叹道:“我先前都告诫过她了,一家青楼出现两把名师古琴,已是极限了,再多就引人怀疑了,但她不听有什么办法?”
乌鸦应声道:“这一批琴要慢慢卖,不能一口气全卖了,秦淮河畔一下子出现那么多名师古琴,太假了。”
李小牙没想到乌鸦还挺有远见,如此一来,就不用他教了。
为了长久经营,他们的高仿要拓宽销售渠道,不能只局限于南京一城,可以让张天师帮忙将销售渠道伸向京师、扬州、苏州等地,他们的名师古琴,也只能在南方一些富庶之地销售,特别是遍布风月烟花,文人士子聚集的地方,他们的高仿古琴才有市场。
他们的高仿古琴卖不了全国,譬如广州、福州已算富庶之城,但高仿古琴绝对是卖不动的,只因这两地的人太务实了,并不在意格调排场。
……
……
月暗星淡,城郊一处别院内。
王侍郎躺在床上,一名美艳姬妾在旁照顾,太医开了药方,嘱咐侍郎大人要静养,切记不可再动怒了,而后背着药箱离开了。
王全将太医送走后,开始分配新调来的守卫。
王家府邸前院,全是下人房侍卫房,倒是安然无恙,穿过前院,内院后院已是一片狼藉,家具大都被搬空了,侍郎大人的床都被拆走了,睡的地方都没有了,被拆掉梁柱的屋舍摇摇欲坠,内院后院屋舍皆被锦衣卫拆得七零八落。
不愧是督军匠司,五城兵马司的锦衣卫镇抚司,李小牙领来的锦衣卫,拆房子真是太精练了,不到一天时间,拆掉运走了几十车家具木料。
深夜,常书堂提着礼物过来探病。
常书堂被请进卧室后,看着躺靠在床上的王侍郎,关心的道:“听说晟睿兄病倒,愚弟甚是担心,晟睿兄无碍吧?”
王侍郎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书堂兄有心了。”
“晟睿兄一向健朗,何故病倒?”
王侍郎压着火道:“全是被李小牙那小兔崽子给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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