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微微塌陷,陈之意接过他手上的毛巾,替他擦着头。
湿润的尾不时扫过敏感的后颈,席闵无意识的颤了颤,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还泛着点洗澡后的浅粉色,看着青涩又鲜嫩,仿佛从来没有被标记过。
后颈一热,陈之意低头吻着他的腺体,而后将毛巾丢到一边,扣住了他的手腕。
席闵被亲的开始战栗,迟疑了一下,他低声问。
“要做吗”
“恩。”
答应了和陈之意再维持三个月的婚姻生活再做决定,因此他们依旧是合法夫妻,上床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而且席闵由于章桉的事,始终对陈之意怀着难言的愧疚,面对他的索取也在不断的纵容。
折腾到了深夜,一片狼藉。
席闵精疲力尽的陷在床上喘着气,迷蒙又困顿的垂着眼,一身白软的皮肉被弄出了凌乱的艳色。
在浴室清洗过后,陈之意换了床单,把他抱回了干净松软的被子,指腹温柔的摩挲着他的鬓角,情事餍足后的低语温柔而怜爱。
“你安心睡吧,晚上我会记得给宝宝喂奶的。”
他想让席闵好好睡,刚才便将他的奶水挤进了奶瓶里,足够一晚上的量了。
闻言,席闵迷迷瞪瞪的点了点头,很快便倦怠的睡着了。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小灯,将他白皙俊秀的面容铺上了莹莹的柔光,眉眼平顺,姿态恬静,温馨的陪伴令人看了便觉得心里涨涨暖暖的。
陈之意的手缓慢的抚摸着他的头,寂静的神色如同无波的湖面。
他看了一眼席闵那边床头柜上的熏香,垂下眼,指尖碰了碰席闵微微烫的后颈。
许是身子有些不舒服,或是腺体被触碰的本能反应,席闵微蹙起眉,往他的方向又埋深了些,方才舒展眉头,沉入更深的梦里。
在家里待了好几天,席闵都没想好用什么借口联系席青霖,也不知道见了面后该如何切入主题,问什么样的问题。
他照顾着孩子,又在准备学校之后的毕业事务,拖了好几天都没下定决心,便想着等他们约定一起去医院看陈婕的那天,他再和席青霖好好聊聊。
陈之意也忙了起来,有时直接在学校留宿了没有回来。
家里只剩下了席闵和孩子,倒也挺清净,只是他现这几天自己有些不对劲了。
后颈的腺体处开始热,并不难受,但令人无法忽视。
而更难以启齿的是,隐秘的地方也会变得湿润。
他在沙上看书时看的入神,起身了才现坐着地方被流出来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散着温热的腥臊味。
他实在羞耻,只以为是越来越敏感的身体寂寞难耐,才会出现这样尴尬的情况,因此也没好意思告诉陈之意,只自己时时注意着。
傍晚,陈之意终于回来了,一开门就顿住了。
他立在门口,望着神色欣喜的席闵,隐忍的轻声说。
“闵闵,你的情期要到了。”
孕期不会经历情期的困扰,时间太久,席闵都快忘了情期的征兆与症状。
他自己没有感觉到,桃子酒的香味已经盈满了整间公寓。
若是aha闻到了,当即便会被诱惑的失控,而陈之意身为beta,受到的影响小一些,勉强可以维持理智,但他激素值偏aha,也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听到他的判断,席闵脸色一变。
“可是宝宝还在这里”
陈之意竭力屏住呼吸,关住门防止桃子酒的信息素泄露出去,然后飞快的掏出手机。
恶毒女配一心求死作者墨语烟雨简介姜環稀里糊涂穿成了恶毒女配,还是在和男主的大婚当晚深感命运多舛的姜環正谋划着怎么艰难求生时,却被系统告知操作失误,只要她挂了,就能回到现代。但是,不能死在男主手里。于是,当她撞见男主和女主约会时,跑的比谁都快,生怕被灭了口当男主带了别的女人回府时,她视作亲妹妹,别说什么一三五二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念念不妄作者夭川文案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你是谁。那么问题就来了,到底何时才能你知道我知道你是谁且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谁?1V1,HE,小萌文主CP属性为深情痴汉攻X内敛傲娇受有三对副CP,一对BG两对基简单偏日常的故事...
「看似杀伐果断,实则娇憨蠢萌的王府君主。」「外表白莲花,剥开却是黑色的小童养媳。」「表面娇娇弱弱,遇事肩扛巨斧的害羞小丫鬟。」「智计百出的纵横家天骄,背地里竟是个隐居深山的资深宅女。」意外穿越兴朝的李牧,无意间救下燕王府的三小姐李玲儿,被迫顶替原主,成了燕王世子。原主留下的功法与卦术,却让李牧拥有了类似预测未...
直到未婚夫江赫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颜禧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
苏家三百年前出现过一位名相苏味道,此后三百年来苏家仿佛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直到公元1o37年1月8日,苏轼出生。苏轼一直以来的心愿都是国富民强,奈何天意弄人,北宋自仁宗皇帝以后国力日渐消弱,苏轼看着国家内忧外患,只能摇头叹息。当一切都被注定的时候,一个现代人6子阳闯入了苏轼的世界。6子阳因为家庭变故校园暴力患重度抑郁患者的活路...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妻子的诱惑成为具恩才作者镰仓的海穿越清醒迷迷糊糊间,苏若感觉身边似乎有人在走动,隐隐听见说话的声音,她想要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谁,却无力到连眼皮都抬不起来。身上粘粘湿湿的,喉咙有些痒有些痛,苏若很不舒服的想要咳两声,声音却虚弱的吓人,她有些不明白,自己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