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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声音在震荡天地,像是一位上位者,要永禁这青铜生灵,宣下了神谕。
两道目光在此刻对视,像是历经了无数岁月,再次碰撞在一起。
那是曾存在了无数年,甚至无法去追溯来源的青铜生灵,真正的亘古不灭,一双眼睛,恍若汪洋大海般无穷,有着难以描述的恐怖威压。
似要灭尽芸芸众生。
而高处,秦隐俯瞰,居然不曾卑微,与之对视,仿佛那位帝君再现。
这本该完全不可能遇见的两个人,因为,就是秦隐再妖孽,甚至本该没资格对视一眼,就会被瞬间灰飞烟灭。
可此刻,那青铜生灵忽然出一声大笑,那是狂笑,是戏谑更是不屑。
因为此际他现了一个事实。
“可笑,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居然言要再次封印我?”
“我看明白了,你不是那伏天,虽然长相极其相似,可惜,你终归不是,而是新生命,一个新时代的小虫子而已。”
“伏天那般惊艳的人物都死去了,葬送在了青铜的手中,终究不可改变一切,甚至都未能杀死我,因为我是不死不灭的,只能将我封印。”
“诚然,伏天的确是我所见过,这万界历史更迭之中,极其惊艳的人才,就是整个诸天的历史,也难以觅得几人,可他的抵抗终究还是徒劳罢了,青铜是不灭的,是不朽的,任凭谁来,都不可摧毁。”
“哪怕是再杰出和妖孽,都注定会失败。”
“至于你,拿什么来封禁我?”
这一瞬间,这片青铜天地剧烈无比的动荡起来,引了无穷的大地震。
那里有青铜气息,在不断的狂涌奔腾而起,令得这天地都沸腾起来。
叮铃铃……
可以听到,那些黑金法则所化的神链在晃动,被其庞大的身躯给牵扯,可惜终归不可能挣脱,但就是这一动,也是无比可怕,真正的地动山摇。
秦隐凝目,目光如炬,大声而道:“笑话,你有什么资格言不朽,什么不灭,还不是被镇压,在这里囚禁了上百万年,如同囚犯。”
这是在揭伤疤,在告诉青铜生灵,他没资格嘲笑伏天帝君,因为,就是他自称不朽,不还是被镇压了百万年了,成为了囚徒,不可得见天日。
那青铜生灵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声,是在怒吼,因为他堂堂不朽生灵,居然被一个新生代的蝼蚁给嘲笑了。
而且,在揭开他最不愿回忆的伤疤。
这不可容忍。
这样的蝼蚁,怎敢如此的?
他在嘶吼道:“蝼蚁,你不会明白,也不需要明白,因为你根本见不到那一日,当青铜大军杀入这片天地,就是这个时代的终结,就是一切都将毁灭。”
“一切都会不存,被时间所消逝,而唯有青铜,才是真正的永垂不朽,是真正的永生,不死不灭的存在,就是时间,也不可侵蚀。”
这片大地,在不断的起伏,不断的翻涌着,那庞大的身躯,在剧烈的晃动,一切恍若末日般。
这一刻,那古槊在绽放,是无尽的黑金光辉法则,此刻绽放出来,化作了一道道的无匹神链,在洞穿而下,要将这青铜生灵拒出来。
“不必言这么多,今朝,我主人重现世间,他日必将杀穿青铜天,覆灭青铜生灵,什么不朽,什么不灭,都将会葬灭,而今从你开始!”
那是古槊的声音,愤怒滔天,在告诉青铜生灵,他主人归来了,肯定可以杀穿青铜,覆灭那些所谓的不朽生灵。
青铜生灵出了狂笑,当然觉得这很愚蠢,很是可笑。
“是吗?那就让你主人试试,真是可笑,什么主人,一个微不足道的浮游而已,却被你如此吹嘘,让他来镇压我,我倒要看看,你这选的主子,何德何能,得以镇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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