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满满,考得好吗?”
她的班主任等在外面,见到一个学生关切地询问一个。
王满呆呆地眨巴眼睛,也不知道如何作答。
直到后面汹涌而出的同学们围拥而上,有些尚且存点记忆的同学开始对答案:“哎哎,憋死我啦,我把答案都背了下来,一出考场就默写了,但是又不敢对,怕影响下一场的发挥。现在终于能对了,谁还记得啊?理综选择开始啦,aadcb……”
“啊啊啊本来已经忘了,被你一说又想起来了,第三题我选的是a啊……”
人山人海,闹哄哄吵个不停歇。
王满被推了一下,“快点说说你的,我们第三题已经有三个不同的答案了。”
她认真想了想:“我选的是b。”
“我勒个去又多了第四种答案!题目!谁还记得题目?”
同学嗷嗷叫着跑开。
班主任显然已经看过试卷,心里也有一个答案,闻言诧异地看了王满一下:“第三题你选的是b?怎么会犯这样低级的错……”
“不是啦,是d。”
王满俏皮地眨眨眼睛。
班主任失笑:“你这孩子!怎么,志愿还是科大的地球物理?”
王满脑子里面的记忆终于卷土重来,写过的题目一道道在眼前晃过,她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似乎考得不错,但对于志愿一事却没那么执着了:“再议再议,还要看具体情况!”
她跟老师挥手告别,挤在人海里给周和打电话,突然发现手机已经停机,有点无奈地找到一家营业厅进去充话费,排队期间先拿公用电话给周和拨号,那边几乎是秒接:“喂?满满?”
王满找回了些志满意得:“哼……”
两人太久没联系了,再联系时也没什么生疏,仿佛依然是天天见的状态,只是在字里行间,王满依稀觉得周和的嗓音添加了些磁性,低低的,莫名的撩人:“暑假还是不回来?还比赛?哼……”
周和笑:“今年不比赛了。”
今年你已经高考完了,放那么久的假,不需要补课,不会再错过,所以,我要回来。
“那什么时候回来?”
想到见面,王满心情雀跃几分。
周和顿了顿,那边隐约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应该是他看了下进程表:“下个星期一。”
王满掐指算算,也就五天时间,顿时眉开眼笑:“那你可要说话算话,这回再不见我,以后都不要见我了。”
周和诺诺答应:“一定,保证。”
挂了电话,王满哼着歌欢快地去充话费,排队在她后面的大叔摇摇头:“现在的孩子哟,打个电话都要这么甜蜜。”
周和那边的室友们已经闹成了一团,他们都是少年班的成员,小小年纪就离家千万里,大多数时间都放在学习上面,鲜少出现早恋事宜。周和最小,但也最乖,平日安分守己,放假也基本是跟着导师到处打比赛。倒不是少年班的人都要去参加,谁让周和跟的导师器重他呢?早早地就定了他升大学后的行程,像爹像妈地给他塞满计划。
他们谁也没见过周和用这样子的语气神态跟谁说过话呀……
“小少爷,老实交代,是不是早恋了,说!”
寝室老大一本正经地拷问。
穿越成大夏九皇子,身处诏狱,明日凌迟,一言逆转乾坤,皇上大喜赐婚...
简介关于被弃后豆腐西施断情丝﹝避雷女不洁be﹞后期有医疗系统和空间,架空文,全文无大纲,无存稿,想到啥写啥一朝穿越,苏软软成为一名农家女,每日以卖豆腐为生。养着一池子鱼,有打猎的做家具的还有一个白面书生可这新上任的县令是怎么回事?非要让她给他当填房。填房?那不好意思,她才不要呢!每日撩撩小奶狗书生不香么?这唐僧肉她好喜欢哦,好想吃,怎么办?只是那魁梧骇人的捕头又是怎么回事?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有一天,她现自己封闭的心扉因为一个人打开了,当她决定和他携手一生时,现实却给了她重重一击...
...
简介关于假千金抱大腿后直接躺赢临城最近生了一件大事,富顾家养了16年的女儿居然不是亲生的。据说真正的女儿已经找到了,来自一个偏远小山村。众人都等着看顾家的笑话,觉得那个新找到的女儿肯定孤陋寡闻粗鄙不堪。后来人们才现你管这叫粗鄙不堪,孤陋寡闻???这分明是真大佬。顾曦做了个梦,梦里她不断作死,陷害针对真千金,最终把自己作进了监狱,顾家破产了,还倒欠银行几十个亿,顾父万念俱灰,从跨海大桥一跃而下,尸骨无存。顾母听闻噩耗,气急攻心,送到医院却没有抢救过来。弟弟也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整天和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梦醒后,顾曦决定要抱紧大佬大腿,改变梦中顾家人的结局。...
简介关于灵犀良缘重生虐渣异能咒术爽文堂堂镇国公府嫡女,被未婚夫和庶妹联手推入深潭,意外觉醒异能,身世成谜,身怀重宝,都是她的原罪,幸好有义兄陪她一路过关斩将,摧毁各路恶势力毫不留情,护国护天下,一起携手坐看,云卷云舒,百姓安乐~...
层层云雾之中,有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女人在回头朝她微笑,她看不清那女人的面容,却只觉得那个笑容温柔极了,长长的黑在风中飘扬,鲜红色的衣袂飘飘,就像燃烧着的一团烈火一般。林凡勐然睁开眼睛,现自己在师父的怀里,这里是在温泉洞,看向沙漏,今天正是两人出关的日子。做什么梦了?师父从背后抱着她,细细地啃着她光滑如玉的肩膀。凡儿蜷缩起身子睡觉的时候,看起来特别柔弱诱人,让他忍不住想要从背后把她的身体整个包起来。我又梦见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了。林凡声音轻的像梦呓一样,她还没完全从刚刚的梦里面清醒过来。师父的动作彷佛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伸手把她的脸拉过来,下一刻双唇就被掠夺了,然后师父的两只手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