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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东西,都不重要。”
“我和你说过的。”
沈嘉年忿恨咒骂,对他又打又踹,偏着头躲,拒绝他恬不知耻黏糊糊凑过来的脸。“我恨你!”
“我讨厌你!”
“你这个王八蛋!”
“你不要碰我!”
给了他的脸上一巴掌后,她又狠狠地抬腿踢了他的腹部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后,她踉踉跄跄起身想跑,可惜手脚仍然发软。原本还一直阴沉充满死气的江慎,骤然问表情变得狰狞无比,他一把抓住了她后脑的头发,将想跑的她恶狠狠地扯了回来。强烈的剧痛让沈嘉年摔在了他的怀里。“不给我碰?”
他从身后卡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脸抬起,“那要给谁碰?嗯?给周青澜那个小三碰吗?!”
他的眼中含着热泪,咬牙切齿咆哮出声:“我才是最爱你的人!!我才是!”
“沈嘉年,你必须爱我!听到了没有?!”
他的眼前,挥之不去的就是脑海里那为零的进度条,翻江倒海的妒恨吞吃了他所有的情绪。在从前的从前,这里满满当当。该回来的如水滴般汇聚的爱,该填满这里,该填满他空空荡荡的胸口。浅淡的、斑驳的血痕被印上她小巧雪白的下巴,视线微微上移,对上那两瓣红唇。他猛地噙住了她的唇,甚至可以称之为咬含住,狠狠碾磨,腾出一只手扼住她的下颚强制挤开齿关。沈嘉年痛苦皱眉,屋顶半空一声惊恐的尖啸被堵塞。“唔——唔——”
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在地板上分不出你我,被禁锢在男人怀中的女人扭动挣扎,地板被踢踹的腿脚源源不断弄出剧烈动静。许久之后,抵死缠绵的两道身影勉强分开,女人翻身干呕,恨不得将要心肺都给吐出来的模样。江慎脸上的指甲血痕冒出丝丝血珠。用随手抓来的衣带子绑住了沈嘉年白嫩的手腕,他强硬地掰正她的脸,亲吻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嗓音低沉暗哑,又缱绻病态的温柔:“年年,你哭起来真美。”
修长的手虚虚抚摸过她凄美的脸,指尖离颤抖战栗的皮肉不足一枚硬币的距离,比实际触摸的触感还要有强烈的存在感。他抱着短暂喘息的她进入浴室,给她梳洗。期问他解开她手上的衣带,可沈嘉年立马就要揍他的脸并试图逃跑,于是他以无奈又包容的柔情面孔叹息:“年年,现在真的很不乖。”
他又将她的双手捆了起来。他将百般不配合的她按在梳妆镜前,面色如常,仿佛完全看不见她脸上的厌恶。他温润俊逸的脸蛋十分岁月静好,所作所为皆是最亲密的伴侣问做的,如果忽略沈嘉年被绑住的双手的话。他躬身去看那些瓶瓶罐罐,如白玉般的手指一一拿起它们。骨节分明又养尊处优的手指,污迹已经被清洗干净,又恢复了一开始的修长洁净。他微微蹙眉研究,仿佛面对的是这个世界最大的难题。“你们女孩子洗完澡都要护肤的吧。”
他自说自话。“这瓶是精华水……这瓶是……”
他微蹙的眉头终于松释:“爽肤水肯定是最先开始的对吧。”
他小心翼翼地用掌心中盛着一小汪,凑近沈嘉年。“宝宝,擦脸脸。”
沈嘉年厌恶地撇开脸。“不想搽这个啊……”
江慎眉都没皱一下,又换了一个瓶子,“那我们涂这个。”
他伸到她面前的手仍然被无情地躲开。重复,几次三番,得到的仍然是沈嘉年沉默的不配合。江慎也越发沉默,空气越发诡异。不知换到了第几瓶,他停手了。低头静静看了一会她的脸,江慎顿了片刻,轻声说道:“沈嘉年,你以前不会对我这么冷漠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你以前也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喜欢。”
沈嘉年觉得他真的是吵得要命。两人对视良久,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荒谬可笑的弧度,略带着些不可置信的轻笑:“江慎,你是疯了吗?”
没有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恼怒来,江慎笑了,那张白马王子般秀美俊俏的脸一如初见。“是啊,我早就疯了。”
他弯腰凑近她的脸,在镜子里和她对视,抬手轻轻抚摸她耳后的发。一下又一下。“我这个疯子,天堂还是地狱,康庄大道还是黄泉地府,都是要和你一起的。”
“我们,再也不分开。”
死一般的寂静。两相较劲的沉闷呼吸声,在压抑钝挫的空气中碰撞。“呵。”
沈嘉年突然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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