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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的这个时候,禾厉把他亲到几近缺氧。那个吻比任何时候都要甜腻。
他仰起头,微微张开嘴,吐出一点点舌尖,满怀期待又惴惴不安。他能感受到禾厉的身体缓缓向他坠落,配上那股灼热,令人浑身颤抖。
可是他没有等来唇舌交缠,甚至连最基本的嘴唇相贴都没有。禾厉冷漠地用手心把他的嘴捂上,宁愿触碰自己的手背也不愿意亲他,直到一场结束,整个人退出来,从始至终也没有关心过他的感受。
两人的关系似乎还不如一开始。
姜津腿都有点抽筋,静静听着衣料摩擦的声音,是禾厉在穿衣服,似乎泄后就毫不留情地走掉,都不帮他清理狼藉了,明明他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溅上的白色陶土泥水。
一点也不安抚他。
姜津鼻尖猛地一酸,几乎要哭出来,不明白禾厉今天为什么这个样子,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也不把爱惜他。
他们明明已经很久没见了,刚刚自己知道这是哪儿的时候还有点激动,说不定在禾厉眼里,一厢情愿的他跟汪嘉宁没有什么区别。
姜津眼泪浸透面前的布料,他扯过一个枕头,手脚并用地抱着,声音嘶哑,委屈开口:
“你不亲我。”
禾厉穿衣服的手猛地一顿。
姜津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氧气有些不足,他稍稍侧头喘气,就有只手强硬地掰过他的下巴。
下一秒,嘴唇感受到了柔软的触感。
禾厉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一只手托起他的腰,把姜津整个人都抱在怀里,细细亲吻。
刚开始只是蜻蜓点水,来回碾磨,后来随着禾厉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也撬开姜津的牙关,舌头像蛇一样灵活地伸进去,贪婪交换津液,出滋滋水声。
那团陶土又被揉捏,不过这次动作非常温柔,缓缓进去炉窑,生怕弄疼。
姜津微微一抖,伸手搂住禾厉的脖子,喘息的片刻出几声满足的喟叹。
下一秒,他的嘴又被牢牢堵住。
一颗糖果,放在嘴里不断吮吸、轻咬,甜滋滋的味道就这样碾磨出来。
糖果被他吃得七荤八素,刚才的心酸苦楚一扫而空,看来熟悉的禾厉又回来了。他迷迷糊糊想,只是一个单纯的动作怎么能让他那么满足呢?
像他第一次吃到的奶油蛋糕,柔绵甜蜜,幸福得心脏被奶油糊住一样。
黏黏糊糊亲了好一会儿,禾厉才动起来,依旧温柔轻缓,截然不同的体验让糖果微微颤,外层开始融化伸展。
其实偶尔来一次那么温柔的也不错。
禾厉抱着姜津坐起来,将他整个人禁锢在怀中,慢慢细细亲吻。每一处对待他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连后腰的那个烟疤都被他舔舐,舌尖打圈,以至于微微烫。
全身都被禾厉亲了一遍,姜津感觉自己正躺在云朵上浮浮沉沉,心荡神摇,每一处都体验至极,舒展开来。
糖果终于化成一滩糖水,缩在禾厉怀里轻声喘着。他此时什么也不想干,如果一直维持这样到世界末日,他也不会害怕。
什么烦恼,什么心酸,什么嫉恨,都统统烟消云散。他整个人的心脏全被填的满满当当,幸福得快要溢出来。
姜津终于找到了自从降生开始就残缺的那部分灵魂。
禾厉亲了亲他被汗浸湿的额,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喜欢被我亲吗?”
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姜津心脏暖呼呼,咽咽唾沫,脑中几乎不能思考,刚想违心否认,可是心里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股勇气,只能凭着本能轻声回答:
“喜欢,级喜欢……”
就算对方是什么吃人精气的妖怪,他也只想沉溺其中,不想动弹。礼义廉耻,三纲五常都灰飞烟灭了。
哪怕两人一开始的关系就是病态扭曲,掺杂着胁迫的。
他们又耳鬓厮磨了好久,被禾厉抱在怀里慢慢安抚的姜津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次禾厉那么温柔,几乎对他百依百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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