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悬浮于幽暗水底。
换过一次气的余轲仍在追踪前方萤绿色光团。
先前光团短暂发亮,让余轲看清水底情况后继续前进,像是要将他带往水泽底部的某处。
在这个过程中,余轲逐渐意识萤绿色光团的特殊性。
它似乎并不是简单的自然能量,而是寄托着某个存在的意志。
不仅于此,这些萤绿色光点展现出来的能力让余轲开始怀疑操控它的是不是人.
既能修复镜湖森林受到的感染,让影月豹俯首听命,又能极为精准的捕捉到畸变兽和潘朵拉的位置,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林防局或是防灾局内要是有这种级别的高手,哪里需要耗费如此多的人力物力?
当然,现在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有更大的难题亟待余轲解决。
视线掠过在水流间摇摆的花丛。
它们扎根于水泽间的鱼群,水兽,通过侵蚀其血肉大规模生长,进而散播出更多的感染源。
余轲相信萤绿色光团带他游走在这片区域内是有原因。
果不其然,随着观察到的花丛越来越多,余轲发现埋藏在水底的,由混沌色彩凝结而成的触须出现了极为明显的汇聚状态。
就像是一张蛛网,越是核心的位置,网线的密度就越高。
其中心点往往是蜘蛛盘踞的地方。
余轲倒是没找到蜘蛛,不过也有意外发现,就在花丛最为茂盛的区域,余轲发现了一头巨型海兽的尸体,其体型虽说只有水泽巨兽的一半,但相较于寻常生物,已然称得上庞大。
更重要的是尸体的腹部竟然长出了一株高约五米的巨型花卉。
它就像是周围花丛的芯核所在,附近区域内所有混沌色彩触须都汇聚于此处。
毫无疑问,它是潘朵拉感染网络的重要节点之一,可以说是控制了这片水泽区域内所有的感染源,而那头畸变海兽就是它的寄生处。
想到这,余轲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不久前被猎团围杀的水泽巨兽,它很可能就是潘朵拉选择建立节点的“基座”
之一,这才会呈现出如此怪异的畸变状态。
原本它应该跟眼前这家伙一样沉于水泽底部,彻底沦为花丛的养料,结果被余轲带入密林区域,尸体也倾覆在其中。
难怪魇组织要抢夺那颗畸变心脏,其中极有可能就隐藏着潘朵拉的部分力量。
萤绿色光团在将余轲带到此处后就停止了动作,发出明亮的光芒让余轲看清这边的情况,同时悬停在那株巨型花卉的顶部。
这会是它的提示吗?
余轲注意到光团的动作,视线不由的投向那株花卉,猜测光团的意图。
如果说眼前的巨型花卉是潘朵拉的重要感染节点,那么破坏掉它是否能引起潘朵拉的注意,亦或者说激怒它,让它主动发起袭击?
眼下掌握的信息不足,余轲没法做出完全准确的判断。
不过他还是决定尝试对这株花卉进行攻击,强行将其摧毁,这是当前唯一能做到的事情,激怒潘朵拉的概率也最大。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