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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哼”
一声,手刚要提起裙子往下走,刚碰到着裙子,她的手瞬间就被烫着了一样缩回来,方才叫那没脸没皮的秦引章给脱了内里的小裤,真把裙子提起来,岂不是露出她光着的腿来——她见他抬手拦自己,不由得一个矮身,到也利落地钻了出去。
她觉得自个儿脑子活络,就带了几分自得出来,想拿了帕子替自己抹泪,却未寻着帕子,思及方才竟是叫秦引章那人拿走了,往上望了望,又不敢去拿了,赶紧就跑了。
陆敏衍站在原地,看着她跑下楼,到未拦着她,依旧往上走着。
外面人头攒动,一时让她看不清回去的路,只得往人群里挤,困难地挤了出来,等寻到与桃红说定的地方,看见桃红巴巴儿地坐在边上的石凳子,好像就未离开过此地一样。
桃红这边已经瞧见她家姑娘,赶紧站了起来,见她未戴幂蓠,满头都是汗,就迎了上去替她擦汗,嘴上还好奇,“姑娘您可将那可恶的人戳穿了不曾?”
顾妙儿万分委屈的,又惊又怕,觉得这京里也待不住了,好好像每个人都长了张吓人的脸,拽着桃红的手不肯放,“桃红,咱们、咱们还是家去吧?”
桃红有些意外,“婢子听姑娘的。”
但顾妙儿有些纠结,拽着桃红的手放开来,学着桃子一样儿往石凳子上一坐,也没察觉她自个儿不对劲,两手还支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苦恼,“要是回了去,指定不能再同表哥见上面的。”
桃红却瞧见她露出来一截子纤白细腿,连忙要扶着她起来,“姑娘,可不敢这般坐着。”
她一说,才叫顾妙儿缓过神来,当下就站了起来,又不放心地用手试图将裙子往下扯,好看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也怪秦引章,非得扯我这个,还有那小阁老也……我哪里还敢去寻了过来穿上,只得、只得……”
她不说还好,越说那小脸越红,红得都不敢见人。
桃红心有担忧,可见姑娘这副模样,她又问不出口,生怕姑娘真是遭了罪,“姑娘,我们先回去,婢子瞧着这里恐怕要人渐多起来,免得到时同人挤着,就先回去吧?”
顾妙儿点头。
还是寻了马车回去,真要从这处儿走回榆树胡同,哪里是顾妙儿受得住的?
她们主仆回榆树胡同的宅子后,还未见着银红的身影,到想她家去的总得同家人把饭吃了再回,断没有在午间时候就赶回来。
桃红往厨下瞧了瞧,粽子还放着些,又见还有些面粉,索性就做面吃,弄个面汤的,再就着粽子吃,也不至于将人给噎着了。她端了面汤进屋,见姑娘趴在桌上睡着,生怕姑娘着凉了,赶紧将面汤放在桌上,也不来及去厨下拿粽子来,就先去唤醒她家姑娘,“姑娘?姑娘?”
“嗯……”
顾妙儿慢慢地张开眼睛,瞧着桃红的脸就下意识地露出笑脸来,“是桃红呀,我有些累呢,都不想动。”
桃红摇摇头,“姑娘您再累也得吃些东西,婢子总不能叫姑娘您给饿坏了肚子。”
顾妙儿眼里染着惺忪睡意,闻言,不由抚向自己小肚子,刚才叫秦引章那不知羞的硬梆梆的物儿顶着过,顶得她当时都害怕要哆嗦——现下里在榆树梧桐了,又叫桃红这么一提,且鼻间又诱到一股子香味儿,更叫她经不住了,不由得朝放着面汤的桌面看过去,果见着一碗儿面汤,面汤上浮着青绿色的菜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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