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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饱含不可置信与愤怒的声音在车里响起,坐在悍马车后排的韩大侠张大嘴巴,大脑一片空白。
副驾驶的黑人小哥脸色难看,放在耳边的卫星电话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有人在调笑,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
对着韩大侠点点头,小哥说道“我询问了死因,说是押解的路上遇到只花豹,那女人自己求死扑了上去。”
“沃特泽法克”
韩大侠气的浑身抖,恨恨的拍打了一下座椅,质问道“为什么不救他们手里的枪是干什么吃的几个大男人看不住一个女人辣鸡,变态怪不得要藏着掖着,果然就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混混”
某个卫星电话里的声音陡然提高,似乎是在骂街,污言秽语滔滔不绝。黑人小哥慌忙挂了电话,脸色便秘一般。大佬们打口水仗,最苦逼的就是他们下面的人了,两头都不讨好,又不敢耽误工作。
其实想也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不在册的保安队,还是中最臭名昭著的一队。让那些曾经把销毁了证据的偷猎者绑起来扔给狂怒象群的家伙为保护一个偷猎者而开枪射杀动物,怕是比让他们直接杀人都难。
不过黑人小哥显然没有向韩大侠解释的意思,只是默默的低头摆弄手指,似乎上面突然开出一朵花来。车里安静下来,只余某人变得沉重许多的呼吸声。
远远的,透过车窗,烟囱般的内罗毕会展中心出现在视野里。一声叹气传来,韩大侠疲惫的声音响起,饱含着无奈和悲愤“直接送我去奥佩吉塔吧我就不去分部报道了,见完老朋友,我会直接回国。”
“ok”
某小哥点点头,脸色忽然轻松下来。不用加班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对于韩大侠的突然造访,顾老三很是开心。从见面开始,顾咸鱼的嘴就没停下来过,从刚来时帮李杰抢救某狒狒的故事说起,一直讲到最近一次放归野外的黑犀牛。
老韩头没有一丝的不耐,含笑听着,只是笑容里的疲惫怎么也掩饰不住。
此刻两人就在酒店区的一处露天餐厅里坐着,一旁架高的椅子上还靠着毛脸不爽的某獾。
王平都已经想好了顾老三下午的训练内容,还是去犀牛栏那边练习耐力。结果韩大侠这一来,时间又被耽误了。眼看救援队距回国的日期越来越近,某咸鱼偶尔走神时的表情越来越荡漾,某獾心里也开始着急起来。
许是终于注意到了某人眼神里的疲惫,顾老三在说完某个故事后没再讲下去,而是皱眉看向韩大侠,“真诚”
的说道“韩哥,你这个年纪要节制啊”
老韩头和某獾同时一愣,懵然的看向顾朗。
“节制节制什么”
“啧,咱都是好哥们儿,有啥不好意思的。看你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昨晚是没闲着吧”
某咸鱼挑着眉毛,一脸“我虽然纯洁,但我什么都懂”
的表情鄙视道。
“你”
餐桌上沉默了几秒,随着某獾忽然笑倒在椅子上,老韩头的淡定再装不下去,拍案而起“你特么放屁老子我哥是那种人吗你这是以咸鱼之心,度君子之腹”
“那你一副被榨干了的表情是闹哪样”
顾老三撇嘴,显然是不信。
“我唉”
韩大侠撇嘴坐下纠结了半晌,想到某人已死,自己这点破事再谈不上什么秘密,便苦笑道“我从头给你讲吧这事憋心里也挺难受的,你别嫌我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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