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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一千多公里外,有人同样在打着喷嚏。
即便是闻惯了那股刺鼻的火药味,可眼下暴雨刚过,伴随着空气中浓郁的土腥味,依旧让人鼻孔痒,不喷不快。
揉了揉鼻子,黑人小哥皱眉看向雨林中的狼藉,面带不解。
“卢克,”
伊鲁抱着枪走近那个背对他的男子,疑惑道“为什么要引爆这片诡雷我可以无声无息的把它们都拆掉”
卢克没有回头,只是眺望着西南面的山坡,沉声道“那样太浪费时间了我们已经在路上浪费了三天,每耽误一分钟,都有可能放跑偷猎者”
“可是”
黑人小哥斟酌着语气。
要是在以前,心里有疑惑他早就直接开口质疑了。只是最近不知为何,总感觉卢克身上的威严越来越甚,面对他的时候有些莫名的心虚。
他原本是想问,这样做岂不是打草惊蛇,告诉偷猎者围剿他们的队伍已经到了不过想到早有其他队伍先他们抵达,或者双方已经交过手了也说不定。
“该死”
黑人小哥暗骂,“我特么又不是队长,操这心干嘛”
果然,很快斜上方的雨林里就爆了枪声。伊鲁神色一震,急忙整理装备。而卢克和他身后的萨玛,已经向枪声响起的地方冲去。
袁晓晓怎么也没想到,黑猩猩的口水居然会有这么多,更没想到,有一天会吐到自己的脸上。
当然,王平更没想到接替“额美精”
小姐来值夜班的志愿者,居然会是袁晓晓。感叹世界真小之余,王平都有些佩服这小娘皮了,胆子不是一般的大。这个时候要是被人现了身份,她能留下一根完整的头,王平都跟她姓。
看着站在门口只露了一面,就又急匆匆跑去洗脸的家伙,某獾的小毛脸上露出冷笑。
“小样的,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看哥怎么”
冷笑渐渐在一片不可描述的液体下僵住,王平忽然反应过来,眼下自己可是被绑着呢,到底是谁闯进了地狱,可着实不好说啊。
“嗷”
“放开老子”
某獾再次挣扎起来,这次可显得焦急多了。毕竟他可是羞辱过袁晓晓的,眼下这种状态,鬼知道她能做出什么来。
“呜”
某猩猩没想到自己不小心吐歪了的口水,居然会吐到“白袍两脚兽”
的脸上,此刻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两手搭来搭去的,还求助似的看向某獾。
“你特么还傻站着还不帮忙把我给解开”
某獾怒视着某猩猩,谁知后者和他对视了一会,居然挠着头回自己的床上去了,尤其是脸上居然还挂上了委屈。大概心里还在骂某獾,明明是你要玩吐口水的游戏,眼下闯祸了,居然还吼我。
“天啊”
某獾一脸周星驰式悲怆,“谁特么说猩猩都很聪明来着”
很快,不等某獾试图再次“引诱”
某猩猩,门帘响动,刚刚离开的袁晓晓便洗干净了脸,拎着个塑料袋再次走进帐篷。
王平斜眼看去,齐耳短,不知为何变得有些狭长的眼睛,脸上浅浅的酒窝。也是难为了袁晓晓,每次出现都能换一副别人不认识的面孔。
“埃菲尔,”
袁晓晓笑着招了招手,却是说着英语“我问了管理员,他说可以给你多吃些水果,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说着打开塑料袋,却是拿出串香蕉来。
“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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