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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自己今天这样也不是没效果的。
虽然被批评了。
“就——”
时序刚说了一个字就被陆文州抱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抱住对方的脖颈,惊呼出声:“等等等我不要做啊!屁股疼!”
“我抱你去洗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陆文州无奈问。
“哦……”
时序稍微松了口气,想从陆文州身上下来:“你以后还是别这样哄我了,别动不动就抱我。”
他说完,陆文州就把他放下了。
时序:“……”
怎么这男人突然就那么乖了,说放下他就放下了。
“好,我尊重你。”
陆文州把他放下后,伸手解开他的发绳,将长发松散开,他对上时序略有些意外的模样:“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尊重你。”
时序听着心想,那如果他提离婚呢?
……
总统套房的浴室非常宽敞,浴缸的功能更是丰富,躺在上面洗头天花板还能够看电影。
暖气打开,穿着浴袍也觉得暖烘烘的。
时序躺在浴缸里,合上眼感受着陆文州一般般的洗头功夫,时不时还会扯到头发,他都忍了,毕竟吃人嘴软,但还是没忍住说了句:“要不我自己洗吧?”
“那我轻点。”
陆文州认真接受批评,放轻力度,把泡沫抹在长发上,金丝边眼镜底下神情认真,仿佛帮时序洗头这件事跟看财报是同等重要的。
时序睁开眼,往后看向陆文州,问了句:“那现在我们能聊一聊了吗?”
“你想聊什么。”
“聊你的信,你什么时候写的。”
陆文州满是泡泡的手停滞须臾,正好对上时序看过来的眼神,他别开脸清咳了声:“昨晚你睡了后。”
“所以你是真的意识到自己有时候有点霸道了吗?”
“嗯,每次你哭我都会后悔。”
陆文州见他眼皮上有泡沫,让他闭眼,指腹抹掉泡沫:“以后不会了,你也不用向以前那么乖总是在这件事情上哄着我,应该是我要哄你才对。”
这句话说完,他就发现时序睁开眼,盯着他看,或许是看得他有些不自然,又借着眼皮有泡沫让他闭上眼。
而他打从心底的认为,为爱示弱低头并不丢脸。
“那我跟你聊聊我为什么想在美国读书的事。”
“好。”
“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的,等我本科毕业后想继续读研,现在想了想,我想在美读。”
时序打算先把这件事跟陆文州坦诚说了,不管怎么说也得给陆文州一个心理准备,目的就是告诉陆文州他现在就是想以事业为主。
“那为什么不让我陪你去?一个人在这边的话不害怕吗?”
“你想听实话吗?”
时序觉得再用忽悠的方式没用了,现在的陆文州不好忽悠了。
“嗯。”
“因为我不想。”
陆文州沉默须臾,打开温水冲洗这头长发,没再说话。
时序又扬起下巴瞄了眼陆文州,见他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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