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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吗?」
「你问她啊。」
「不是一人一半吗?」
「她可没说。」
「这么大杯你喝得完吗?」
「喝不完我可以装杯带走。」
「……你就让我喝一口怎么了。」文的不行来武的,徐九舟握住梁颐宁的手腕掰向他,想强行喝一口。
梁颐宁抓住他的手,徐九舟另一隻手捏住杯身。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杯子里咖啡随着两隻手的较劲晃动,在要洒不洒的边缘试探着。
眼见徐九舟就要祸害自己的咖啡,梁颐宁心急之下松开抓住他手的手,往上一抬,一把抓住他的鸡窝头。
没承想徐九舟这么不禁痛、这么爱护自己的头发,马上就撒开箝制住咖啡的双手改抱头。
啪——
徐九舟突然收手,梁颐宁也没来得及收力,杯子里的咖啡就一滴也没浪费地泼在了路过的第三人身上。
玻璃杯摔在地上碎了。
那人身上的白色的短袖上衣像是宣纸上泼墨那般,只不过那不是墨水,是咖啡,而且是加了奶的咖啡。
那顏色难以形容。
三人谁也没说话,这画面似曾相识。
梁颐宁觉得自己宿醉得不是一般的严重,是宇宙级严重,她看到身边的人竟然是周呈衍。
看到了本该在海洋之外的他。
「我醉得不轻啊我,这不会又是什么梦中梦之类的梦吧。」梁颐宁闭眼抚额,转身就想上楼回房。
「别动!」周呈衍急喊。
梁颐宁抖了几抖,伸出去的腿落回原位,看向说话的人。
还在,没有消失……所以自己没有看错。
可是周呈衍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上出现?这么多年没有联络过了,为什么还能这么坦然地出现?
脑子乱糟糟的,梁颐宁头一低又要往前走。
「站住!」周呈衍喝斥,把脚上的室内拖鞋脱下来放到梁颐宁脚边,「地上都是碎玻璃,把拖鞋穿上再走。」
看着那双饭店的一次性拖鞋,梁颐宁没穿,眼睛扫视了周围乾净的地方,几个大跨步就踩上阶梯,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徐九舟看着眼下的场面,虽然很不合时宜,但还是保命要紧,「兄弟,她不穿我穿,我也在玻璃阵之中。」
语毕还朝周呈衍伸出双手。
周呈衍叹气,出师不利啊,给徐九舟的眼神全是嫌弃。
回房间,梁颐宁坐在床上平復情绪后又是一顿愁。
对着落地玻璃倒映出的她自己就开始自我检讨,「梁颐宁,你也太不成熟了吧,一点气度都没有。
「不就是告白没成功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家当初不喜欢你、会拒绝你是很正常的啊。
「现在好了,搞得跟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共戴天似的,很没有风度你知不知道。」
愁得梁颐宁把头埋进被子里哀号,在床上一扭一扭的,怨自己小家子气的行为。
像泥地里时不时会弹跳出来的蚯蚓那样,在床上又拍又滚的。
周呈衍进门后就看到梁颐宁的样子,有些好笑地说:「你在干嘛?」
不知道背后出现了个人,吓得梁颐宁抱紧被子直接滚下床的另一边,顾不上痛,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床垫上,「你怎么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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