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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我買了一隻風鈴,我很恐懼,不敢自己把這個風鈴掛到她的病房,就讓同事幫我做了這件事。然後,我在那隻風鈴里藏了一個藍牙攝像頭。
「然後我就看見了……」
「學姐不要哭,沒事的,別哭了……」
再也壓制不住顫抖害怕的手,年輕善良的護士用手捂住臉龐,眼淚從手指縫隙間滾滾落下,她不理解,她在傷心,為這個才出生一天的孩子傷心。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劉昊,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父母!他們親手挖下了他的眼睛,把他扔在地上,還吃掉了……他的眼睛!」
……
「學姐,搞、搞定了……這個孩子的身體素質太強大了,按理說他應該早就死了,可是他居然到現在還在呼吸。我只是個小診所的夜班醫生,我只能做到這樣了,我們還是報警吧!」
「不行!蕭辰安認識警察局裡的人,他家開公司,他是個有錢人,很有勢力。」
「可是學姐,這個孩子,他、他恐怕也是個妖怪啊!」
「他們是妖怪。劉昊,真的,我親眼看到那個蕭辰安徒手捏碎過一個鐵球。我還看到過那個趙小姐只是碰了一下,就把她丈夫撞飛五六米,都流血了。」
「學姐,我得報警。」
「不行,那樣的話這個孩子一定會死,萬一被那兩個妖怪發現,甚至連我們都會受到牽連。」
「啊?!」
……
「劉昊,你不要再管這件事了。今天晚上我沒來過,所有的事我一個人負責。從此以後,我們不要再聯繫了。」
……
「我走了。」
深夜破舊的小診所,門一開,寒冷決絕的風迎面而來,刮鼓起女人的大衣。
她很瘦,人很小,才一米六的身高。
可她眼神堅定,每一步邁出,都有著瘦弱身軀無法匹敵的力量,沒有畏懼地走向未知恐怖的未來。
觸覺似乎恢復了。
蕭矜予感覺自己被一個人溫暖的抱住,那是一個極其溫暖的懷抱,他的靈魂沉溺於這樣的溫暖,已經空洞洞的眼眶似乎也想睜開,看清那個抱著自己的人。
「不怕,以後有我。你這麼想活下去,你一定可以,我們也一定可以。我帶你一起活下去。」
一滴眼淚落上額頭,順著嬰兒的眉骨,緩緩划進眼眶。
很熱。
非常熱。
沒有淚腺的孩子無法哭泣,但蕭矜予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濕了,有眼淚划過眼角。
與此同時,2o47年,中都市清除小隊總部。
昏暗無光的房間裡,俊秀清冷的青年簌簌落下眼淚。下一秒,一隻溫暖的手抬起,輕輕將他的眼淚抹去,接著覆住這雙全是淚水的眼。
「這是第二次見你哭。」男人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流在心上。
好像整個人被人從一個禁錮已久的牢籠里拉了出來,蕭矜予感覺自己竟然能說話了。他喉嚨哽咽,還未開口。只聽男人接著道:「不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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