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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采?”
戚惟纲摇头苦笑。“我是摔得很精采,几乎全身上下没一个完整的。”
柳巧眉一听,飞快地坐起来,挨近他身边,专注、安静地等待他的故事。
“当年是我运气好,碰上我义父艾伯·琼斯来台湾旅游,生性天真的他组了支登山队伍,想上奇莱山找寻稀有动物,结果却在半路上把卡在树上摇啊晃啊的我给救了下来,送医急救,但却因我的伤势过重而一筹莫展。”
说说,他燃起香烟,幽幽地吞云吐雾。
“然後呢?”
柳巧媚急问道。
“最後他只好打出他的名号,透过人脉、打通关系,带我回美国治疗。”
柳巧眉不觉地舒了一口气。
“也亏得义父的琼斯集团名气响亮,否则我还出不去呢!”
戚惟纲苦笑道。
“当我恢复意识后忆起一切,我不敢相信,推我落山崖的竟是我的亲手足!我痛苦难过,却也想不出任何答案。”
他的声音里已无往昔的尖钝、恨意;
柳巧眉不觉地将手搭在他手臂上。
“我在医院整整躺了两年,身体上的疼痛凝聚成强烈的恨意,凭着一股求生意志,挨过大大小小的手术,度过无休止的复建运动。”
她动容地抬手轻抚他鬓边的疤痕,心中为他所受的苦而抽痛苦着。
“出院之后,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我进入琼斯集团,从基层做起,接受一连串的训练,学习商业管理知识,同时也进了哈佛修了学位,直到接掌琼斯集团。”
“很辛苦吗?”
她轻声问道。
戚惟纲点头,话里有无限的感慨——
“是辛苦的,一个黄皮肤的中国人要在白人社会生存立足并不容易,不过这些,都比不上思乡之苦。”
说到这,戚惟纲深刻地凝眸柳巧眉,一双大手将她的柔发包了起来。
“在美国的十年岁月,除了怀着对惟杰的恨,也是靠着对你的回忆,我才走了过来。”
“戚大哥。”
柳巧眉感动地倚在戚惟纲肩上,两人沉浸在无声的世界,良久,良久……她又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戚大哥,难道这十年来,你都没交女朋友?”
“我的心早被一个刁钻的小魔女占满了,哪容得下别人!”
戚稚纲故意调侃道,可真是难得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