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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吗?”
李牧之皱起眉头,微偏过头,又仔细看了眼花山院由妃,这位女王表情冷酷霸道,丝毫不在意身下土御门荆鸟的痛苦表情,自顾自的忙活。
周围的女仆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就好像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没过几分钟,刚刚离开的女仆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碟早餐,恭谨的放到两人面前。
他潜意识觉得哪里有问题,但是又说不上来,但周围的人都觉得没问题,这让他怀疑有问题的是自己。
摇摇头,忍着土御门荆鸟出的奇怪声音,收回目光看向早餐,皱起眉头:“怎么只有一份?”
“老公,你在说什么啊。”
结弦脸上一脸疑惑,说着一只手已经从餐桌底下伸过来,放在他的大腿上,纤细手指在他大腿上划过,脸上带着纯洁笑容:“我开动了。”
说完身体就钻到了桌子底下。
“喂…”
李牧之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想要阻止,却见周围的人都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又忍了下来。
早餐大概进行了十多分钟,李牧之强忍着将盘子中的面包吃完,结弦笑着从桌子下钻出来坐回椅子上,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谢谢款待。”
“不…不用谢。”
他脸上挤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
主位上的花山院由妃也忙完了自己的事,从旁边拿起一张餐巾纸随意擦了擦,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吊带黑丝袜被自己女婿看到。
结弦见母亲和父亲忙完,笑着问道:“妈妈要吃早餐吗?”
这话吓得李牧之一个哆嗦,转头看向花山院由妃,见她已经将自己的短裙整理好,正在给身下的土御门荆鸟整理衣服,声音平静:“不用。”
土御门荆鸟一身白色女士西装,带着一副无框眼镜,肉色薄丝袜,气质柔和,看着就像很好欺负的柔弱样子,和花山院由妃的s形成强烈对比。
就在她站起身时,右手不小心碰到桌上盛着牛奶的玻璃杯,事突然,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玻璃杯倒在桌子上,里面的牛奶顺着桌子下来。
正好晒在站在一旁的花山院由妃脚上,牛奶瞬间将她黑色薄丝袜淋湿了一大片,白色和黑色混在一起,还在冒着热气。
“抱歉…我。”
土御门荆鸟脸上满是歉意。
“没关系。”
花山院由妃若无其事坐会餐桌,直接将修长大腿伸了过来:“弄干净吧。”
“嗯…”
土御门荆鸟双手捧起她的高跟鞋,缓缓低下头。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李牧之目瞪口呆,而旁边的花山院结弦和女仆们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就好像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那个,我们先去公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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