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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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乐土的意志（第2页）

  “大千系统存在的意义，是净化法则，任何规则都不应当违背这一初衷。”

  “但是大千系统也没有阻止序列战士和试炼世界合作。”

  “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

  “因为从来没有绝对的纯洁。利用规则是每个智慧生命都会做的事，有限度的利用，获得收益，可以最大化提升自己的实力，从而为后续更好的净化服务。这就好比自己国家的商人和敌国做生意，虽然资助了敌国，但也资助了自己的国家。”

  “那就要看，这好处是落在自己的国家，还是个人手上。很多人会以大义为名分，肥个人之利益。白杉与红谷文明的计划，本来可以彻底净化殃界，但是因为你，计划失败了。”

  “那又如何？我只是按照规则办事，规则许可了，我便做了。制定规则的人可以讲目的，但不可能以目的为手段来约束所有人。这就好比我们说，法律存在的目的是服务社会，但你不能因为被告方没有服务社会就判定他有罪。”

  “所以我也不是在与你讲规则，这是一场私下的谈话，我们不喜欢你的做法，更不能纵容，我们希望你适可而止，更希望你把获得的力量用于更加有意义的地方。”

  江长夜沉思了一下，道：“说起来，我一直都不了解，众生乐土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你们不是我们文明的领袖，又是凭什么告诉我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具体是什么人，只需要知道我们能决定很多东西，包括人族文明的命运。”

  “你用了人族文明这个词，不是净土文明。”

江长夜突然道。

  对方沉默了一下，道：“我们可以决定所有种族文明的命运！”

  江长夜却摇头：“不，不对。”

  “你在质疑这一点？”

  江长夜笑道：“我这么说吧，如果一个人能够做到什么，那通常他已经做了。你们的确可以影响所有种族文明，但你们已经做过了……现在就是结果！”

  现在就是结果！

  这话有点拗口，简单的说法，就是现在序次元的情势，就是在众生乐土的操纵下形成的。

  所以不是“可以决定”

，而是“已经决定”

。

  之所以要强调这一点，是因为现在的序次元有自己的秩序，江长夜不知道众生乐土为什么要创造这样的秩序，但他知道创造这样的秩序就是众生乐土“符合他们利益最大化”

的表现。

  所以，众生乐土不会轻易改变这一点。

  那么反过来说，众生乐土也不会随意打破他们的规则。

  就像皇帝也不能随意杀一个他不喜欢的臣子，当然，昏君例外。

  江长夜不知道众生乐土是不是昏君，但他至少知道和自己说话的这个肯定不是君。

  对方乐了：“所以，你认为我们不会对净土下手？”

  “不，我认为你们已经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