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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采蓝一手包覆不了连见毓不受控的生理反应,只能打开五指上下蹭弄,尽量雨露均沾。
“呃…等…”
男人吐出的喘息比起上次在办公室里的压抑要来得诚实,似乎已经忘了当时的屈辱。
“我就不明白了,到底要等什么?等你准备好吗?”
,拢上五指,握住了那根充血的阴茎,纪采蓝绕有兴致地看着他:“可是你的鸡巴好像准备好了?不是吗?”
连见毓咬牙,反抗似的咽下喘吟,在胸腔里剧烈翻滚。
纪采蓝有的是办法整他。
“忍什么?这里只有你跟我啊…”
,她闷笑道,逼向他耳边轻语:“叫得那么好听…忍着多可惜啊…”
将连见毓推进床头枕头堆里,纪采蓝伸手探入他的黑色平角裤里,掏出怒胀的肉棒,顶端小孔积了一滴晶莹的清夜,茎身上满是虬结的青筋脉络。
阴茎整体形状笔直,倒是和他本人一样“宁死不屈”
。
手掌压上龟头,指腹紧贴着茎身皮肉收紧,像扼制了他的喉咙,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吟。
另一手圈着根部浅浅撸动,手中湿意越来越多,纪采蓝张开五指向他展示:“你都流水了…”
指缝间的银丝藕断丝连,化作一根根银针刺入连见毓的眼底,他皱眉仰头,靠上枕堆,目光飘向天花板的射灯。
下巴沾上微凉的液体,是纪采蓝掐着他,逼他直面自己的身体。
连见毓低头。
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像口泉眼似的冒水,源头是她挑起的情欲。
“别躲啊,你看看你,都把我弄湿了…”
视线里横插了一只白皙的手掌,掌上糊了一层清透的水液。纪采蓝冷声道:“舔干净。”
连见毓忽觉口渴,缓缓伸舌,舌尖抵上她的手掌,深入掌纹替她清理,舌面在指缝间穿梭。
腺液的味道很不好,不仅咸,还腥。
他想起她家里那只边牧舔盘子就如他这般细致,不放过任何犄角旮旯,吃完还会咂嘴望着主人,期望得到奖励。
主人会拍拍他的头说:“好乖好乖…”
,奖励是印在眉心的亲吻。
舌根泛起一阵苦涩,连见毓恍惚发现刚刚吃了什么,眉头一拧。
纪采蓝欣赏他微妙的表情轻笑出声来,往他身侧躺下:“你的不好吃?那我的呢?”
,身上浴袍朝两边肩头敞开,露出胸口一大片柔白细腻的肌肤。
她向他伸展双臂:“上来。”
犹豫了一秒,连见毓选择跪在她腿边,纪采蓝嗔他:“傻吗你!”
,拉过他的手腕带起他到腿间跪好。
面对眼前横陈的女体连见毓不敢轻举妄动,双手攥成拳头,安分地搁在膝上。
“现在知道该做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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