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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逐浪冷笑一声道:“我要的是花家人的命!当年他们把我全家杀干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余地?至于地宫,有尸魁引路,再加上我这身本事,不要花家的主船又能怎么样?”
我双目不由得微微一缩——江逐浪倒是提醒了我,其实我们之间也不是一条心。
留下花家,才能制衡江逐浪,否则到了地宫,他说不定会反过头咬我们一口。
我脸色顿时一沉:“江逐浪,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还没救出顾念安之前,你最好把自己的私心收起来。”
我的话,等于是要跟江逐浪撕破脸皮。叶欢和施棋脸色骤变,想上前劝解,却被宋施诺用眼神制止。她眉头紧锁,眼中已经泛起了冷意。
“私心?”
江逐浪似乎被我的话戳中了心里的偏执,铁箱子缝隙里的黑气越来越浓,“我看你是怕了!怕花家倒了,你就没了可利用的棋子!我告诉你,今天这主船,我非毁不可!”
“你疯了!”
叶欢当场暴怒,怕花家听见我们的对话,尽力压低了声音低吼道:“毁了主船,花家剩下的船肯定会狗急跳墙,说不定会拼了命跟我们同归于尽!就算我们能赢,也得死伤大半,到了地宫怎么对付里面的机关陷阱?江逐浪,你别被仇恨冲昏了头!”
江逐浪眼里布满血丝,浑身散出骇人的杀气:“我清醒得很!花家欠我的血债,今天必须还!主船是他们的核心,是他们的脸面,我就要亲手毁了这一切,让他们也尝尝绝望的滋味!谁拦我,谁就是我的敌人!”
他们两个人的声音不大,却仍旧没能瞒过花阎罗这样的高手。
花阎罗见此情形,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语气添了几分火上浇油的意味:“小三爷,你瞧瞧他这副模样,对你恨之入骨。今日有宋姑娘拦着他才妥协,一旦到了地宫,没了顾忌,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你难道要等他刀架在你脖子上,才后悔今日没下手?”
花阎罗作为花家的核心长老,当然知道江逐浪的存在。他心里很明白,江逐浪一定会报复花家,所以不如先挑拨我杀了江逐浪。
江逐浪根本没有顾忌花阎罗的挑拨,甚至像是没听见花阎罗在说什么,有恃无恐地说道:“谁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
“今天这主船,我说毁,就必须毁!”
我沉声道:“江逐浪,你是真打算给脸不要么?”
我们两人剑拔弩张,一场内讧眼看就要爆。宋施诺见状,脸色一沉,突然动了。她身形如电,指尖的金银双蛇手环瞬间射出两道凌厉的灵力,直逼江逐浪的手腕。
江逐浪猝不及防,被灵力击中,身形直接撞到铁箱上面。
“宋施诺,你也拦我?”
江逐浪又惊又怒,看向宋施诺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宋施诺眼神冰冷,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江逐浪,元争说得对,主船动不得。我们的目标是水底地宫,不是单纯为了复仇。要是因为你的偏执坏了大事,我不介意让你永远留在这九星漩涡。”
她话音刚落,指尖再次凝聚灵力,直指江逐浪的眉心,杀意十足。
江逐浪脸色铁青,看着宋施诺决绝的眼神,又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才咬牙道:“好!我听你们的,就暂且放过花家主船,但这笔账,我记下了!”
我看着江逐浪阴沉的侧脸,心里也动了杀机!
记账?
他要记谁的账?
我虽然不知道江逐浪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他现在的表现,明显带着几分妖邪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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