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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花家之厄2
玄阳君寿宴那天,玄阳君寿宴那天,宾客满堂,苏氏却身着大红嫁衣,手持一把淬了自身精血的匕,一步步走到花家祠堂前,设下了惊天动地的“血祭阵”
。
“我苏氏清清白白,今日以血肉为引,以魂魄为契,献祭幽冥鬼神!”
她的声音凄厉如啼血,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刀刀削去自己的血肉,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地上汇成诡异的咒纹。“我诅咒花家女子:凡离族嫁人者,夫死子亡,家破人亡;凡强索正妻之位者,世世遭人弃,生生受孤苦!”
每削下一块肉,她就念一句咒文,眼神里的怨恨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盯着花玉容。
当最后一块血肉落地,苏氏仅剩的白骨竟直直地站了起来,指骨指向花玉容的方向,化作一道黑气,“嗖”
地钻进了花家祖碑,从此与花家血脉死死绑定。
玄阳君看着妻子的惨状,像是被惊雷劈醒,记忆瞬间回笼,悔恨与羞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指着花玉容,气得浑身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终只冷冷吐出“滚”
字。
花玉容伤心欲绝地回到花家,可真正的劫难才刚刚开始。诅咒像附骨之疽,缠上了整个花家,族人接二连三地惨死,有的夜里被鬼掐断脖颈,有的走着路就突然七窍流血,人人自危。
花玉容成了花家的千古罪人,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族人怨毒的目光;玄阳君的亲人更是恨透了花家,处处难,让本就艰难的花家雪上加霜;再加上术道里的有心人推波助澜,花家的地位一落千丈,从人人敬畏的“师爷世家”
,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血咒家族”
,眼看就要分崩离析。
族人也提出要处死花玉容平息众怒,好在当时的花家家主是个有魄力的人,力排众议给了她赎罪的机会,让她寻找破咒之法。
花玉容此后余生,都在与诅咒缠斗,走遍了名山大川,拜访了无数高人,最后耗尽心血,只留下了“入赘”
和“娶鬼”
两个办法——能压制诅咒,却终究不能根除。
三百年间,苏氏的血咒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罩着花家女子。明末时,花家女花怜月不顾族人阻拦,偷偷跟一位书生私奔。两人一路颠沛流离,刚走到半路,书生就突然暴病而亡,口鼻流出黑血,临死前还死死抓着花怜月的手,眼神里满是恐惧。
花怜月被花家抓了回去,遭受了“锁魂钉”
之刑,十根手指被钉入浸了咒符的铁钉,从此疯疯癫癫,日夜嘶吼着“有鬼索命”
,最终在祠堂角落冻饿而死。
清中期的花若薇,嫁入了一户名门望族,丈夫心疼她,甘愿不娶正妻,只与她相守。可不到一年,丈夫家就被仇家灭门,满门上下无一生还,而花若薇被当成灾星,受尽了折磨,最后被推下河去,尸体打捞上来时,浑身布满了黑色的咒纹,像是被无数毒虫啃噬过。
就算遵守规矩的花家女,日子也难熬。
入赘的丈夫心里憋着气,要么整日酗酒,对妻子冷言相对;要么暗中勾结外人,报复花家;
而那些娶了“鬼妻”
的丈夫,终身活在恐惧与羞辱中,夜里不敢独自睡觉,逢人便被嘲笑“娶了个活死人”
,夫妻感情淡薄如纸,大多晚景凄凉。
花家女子何尝愿意这样?她们也有春心萌动,也想找个知心人相伴一生。
可诅咒如影随形,这份两难的苦楚,像一根毒刺扎在每一代花家女的心里,代代相传,挥之不去。
花家也曾无数次尝试破解诅咒,可苏氏的血咒与花家祖地死死绑在一起。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直到多年前魂门掌门卫平的出现,才终于迎来了曙光。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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