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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琨刘越石是裴妍与韩芷的表舅,同时也是金谷园二十四友之一,韩芷比裴妍更熟悉。她爽利地牵过裴妍的手,道:“走,咱们也去道彩!”
裴家兄弟看到裴妍和韩芷找了来,都有些诧异,毕竟这里都是儿郎,女眷不在这处。不过场上比试正到了关键时候,裴该给裴妍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拉着她俩坐到了中间。刘琨出身世家,自小受大家教导,自己也勤奋,年少时尝闻鸡起舞,如今他才二十出头,已号称洛阳第一剑客。就见他剑花开合若奔月,飒沓如流星,刺挑劈斩迅若闪电。张茂剑法上略显不足。不过他的功夫是在战场冲杀中练就出来的,论身姿飘逸自然比不过刘琨,但论实用狠绝,刘琨却比不上张茂。二人比试了数个回合,竟分不出胜负。最终,许是张茂年幼力竭,刘琨以力道略胜一筹,一招平沙落雁,挑飞了张茂手里的剑。张茂拱手敬服。刘琨却在收剑后狠狠地拍了拍张茂的肩头,赞了句:“后生可畏!难怪赤龙盛赞你!”
看破不说破,张茂刚才到底是真的力有不逮还是有意相让,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刘琨出身高门,自己也颇有文才,与他的兄长刘舆厕身金谷园二十四友,但他却一点都不喜欢世家这种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生活。他向往军营,想像当年冠军侯那样,封狼居胥,建功立业。只是如今京城以外的兵权皆在诸王手里,他纵使有鸿鹄之志,也跳不出这京畿方寸之地。因此,他对征西军司出身的张茂很是欣赏,比剑之后,又拉着他不放,向他讨教起凉州诸事。这可把等在一旁的韩芷急坏了,这个刘琨,怎么跟苍耳似的,粘着茂郞不撒手呢!裴憬见韩芷脸上焦急,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赶紧递上绢帕,体贴道:“阿芷妹妹可是累着了?这里日头毒风也大,妹妹快回障内歇着罢!”
韩芷看了眼不远处正专注地和刘琨畅聊的张茂,又看了眼身旁无事献殷勤的裴憬。喜欢的人不理自己,不喜欢的人却眼巴巴地缠着,她心里恨得不行,却又无计可施,狠狠一跺脚,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裴憬裴妍兄妹面面相觑,她怎么生气了?刚刚还好好的呢!张茂面上不动声色,待到韩芷走远,这才松了一口气。刘琨比张茂虚长十岁,也是打这年头过来的,看他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好笑地一拍张茂肩头,低声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阿芷出身锦绣,红颜少艾,多少儿郎求之不得,阿茂反倒避之不及?”
张茂知道刘琨与贾家关亲,生怕他误会,赶紧道:“韩女郎天人之姿,然齐大非偶,茂出身低微,不敢高攀。”
贾家是高门大户,我张茂却出身贫寒,又不想像韩寿那样攀龙附凤,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人各有志,刘琨笑笑不语。韩芷走得太快,裴妍没跟得上。正好裴憬坐在这群才子中间很是难熬,兄妹俩商量一番,不如早点回去歇息。张茂赶紧向刘琨告罪,护送兄妹俩回去。谁知行到半路上,不知打哪冒出的一辆由高头大马拴着的安车向他们疾驰而来。张茂赶紧将裴憬与裴妍拉至道边。待那马车靠近,才看见一中年壮汉正立于车上,吃力地勒紧缰绳,扭转马头。张茂立时明白过来,定是这马受惊了!缓坡过去就是刚才儿郎们曲水流觞、谈经论道的地方,若是这辆马车继续疾行,后果不堪设想。千钧一发之际,张茂抽出长剑,飞身上前,拼尽全力,一把斩落马头。这劲道,非力士不能及!那没了头的马儿本能地往前奔了两步,再也支持不住,骤然倒下,连带着那车厢也轰然倒地,四裂开来,饶是张茂也吓了一跳!车上的壮汉却先一步跳下马车,在地上翻滚一圈,以减缓冲之力,继而利索地站了起来。张茂一眼就看出那中年男人是个练家子。那人一身玄色胡服,仪表堂堂,下巴留着浓厚的美髯,高鼻深目,一看就非汉人。他站定后,略打量一番张茂,拱手赞道:“小郎临危不乱,剑术超群,渊佩服!”
又盯着地上首尾分离的大马,颇惋惜道:“这大宛马也忒烈了。”
张茂这才看清,地上躺着的赫然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连忙赔罪道:“汗血马一匹百金,茂事急从权,擅自斩杀郎君宝骑,望郎君恕罪。”
那人却浑然不在乎,一摆手道:“若非小郎出手,这疯畜生早冲撞了贵人,我又何止损失百金!”
张茂身手敏捷,又能一眼看出汗血马来,让这中年人起了兴趣。他对张茂拱手,自报家门:“某新兴刘渊。小郎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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