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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陛下,真的被砍头了…”
回迁难民凡妮莎领着两个年幼的儿子,看到女王法博蕾珈的脑袋滚到近前,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曾经法岚冬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一句话就能决定全国命运的女王,居然就这样死在了众人面前!
行刑台上血液飚飞的瞬间,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一下,但很快又爆发出热烈的呼声。
“死了!终于死了!”
“哈,女王和贵族老爷不过如此嘛,脖子也没比咱的硬,被刀砍还是要掉脑袋的!”
“就是这群高高在上的家伙,放任雪怪糟蹋法岚冬,我很多认识的人都死了,呜呜呜…”
法岚冬人有的喝彩,有的大哭。
身穿白底黄蘑院服的凡思达尔,看看旁边低声啜泣的母亲和两个弟弟,再看看台上那些淌血的头颅,身子有点颤抖。
她的父亲就是丧命于雪怪之灾,也可以说是丧命于女王和贵族们的自私决策。
这种只为一己之利、全然不把子民当人看的混蛋,害得多少家庭破碎?
“唯有伟大菌主那样的仁慈之主,才是法岚冬该尊奉的统治者!”
凡思达尔眼神坚定。
像她这样,趁着菌子学院周末休息、搭车赶回法岚冬国观看行刑的学生还有很多。
正常来说,这种血腥的情景不适合半大孩子目睹。
但他们作为经历了雪怪侵袭的难民,早就见过比这更血腥、更残酷的场面。
此时的颤抖,并非害怕,而是大仇得报、心结纾解的轻松!
相比起尽情释放情绪的法岚冬幸存者,那些来自莫塞戈国的游客受氛围影响,也跟着欢呼。
他们受灾较轻,没那么深的感触,不过只当是瞧了一场热闹,也是值得聊半辈子的谈资。
毕竟国王被斩首还是很稀罕的,很多人一生都未必能看见一次。
“唉,可惜我不会画画,要是能把这个情景记录下来…”
有人正摇头叹气时,忽然听到有奇特的“唰”
声响起。
转头望去,发现是摆在行刑台一侧拐角处的东西在响。
那玩意儿是个半人多高的方墩子,质地不像金属也不像木材,边角有着圆润的弧度。
几个猿族兽人在那里摆弄,为首的一个身高最矮,尖嘴猴腮,还有着细长的尾巴,居然不是猿人…是猴人!
唰——
连续的异响声中,一张白色的板子从方墩器物中吐出,猴人将其举起,向台下的人群示意。
“喂!大伙儿瞧一瞧、看一看嘞!来都来了,留一份纪念吧!”
在刑场卖纪念品?
人们好奇地围过去,然后很快就不约而同地瞪大眼睛。
“这、这是画?!”
“应该是魔法画吧,怎么能这么逼真?”
“简直一模一样!”
只见那方形的白色板子上,一半是行刑台的景象。
民众代表巴特莱握拳宣读罪名,从脖子上凸起的青筋,也能看出他的情绪多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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