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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灵韫脸上挂满了泪,她睁大了眼睛,对周老夫人说:“大母,我要回去念书!你怎么能……”
周老夫人不理会她,打发身边的管事娘子说:“去京师大学告假吧,就说姑娘病了,要在家修养一段日子。”
“我没病!我不告假!大母,我没生病!”
上官灵韫流着眼泪反驳道。
“你暂时不能去学里了,再去心是真要被养大了,你在家里安静歇着,等想通了,就可以回去继续念了,念到明年小成可以出来了,就回家吧。”
什么叫“想通”
,听大母的话想嫁人了,就是“想通”
吗?上官灵韫不想“想通”
。
她哭着求周老夫人:“大母,我没有生病,你不可以为我报病请假的,我没有忤逆,我什么都没有做错,除了这个事,我什么都听你的话……大母……我没有病……”
周老夫人没有心软,她看着自己的孙女道:“灵韫,我不要你别的事情听我的话,我只要你现在听我的话。”
然后她对上门的几个做媒的妇人说:“我孙女平时不这样的,她是一时想不通,你们该怎么做事还怎么做事,我不想听到有别的话传出来害了她的名声。”
几个妇人当然听懂了周老夫人话里的威胁之意,忙笑着说:“今儿的事情我们就当没看见没听见,老夫人放心吧。”
然后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媳韩夫人,韩夫人立马站起身揽住在哭的上官灵韫说:“哭什么,在家歇几天而已,又不是不让你去上学了,上学有的歇还不好?来,到伯母这里擦擦脸,在家陪伯母几天好不好?伯母也想灵韫的。”
……
上官灵韫一回家就没再回来,她同屋的明弥最早发现了这件事,就跑去和祝翾与谢寄真说:“灵韫回去了就没再回来,是她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祝翾想了想,说:“我上午只有一节课,到时候去她博士那问问,也许她家里帮忙告了假了。”
等上午的课上完,祝翾就去找历史学的博士去问了,她捧着书追上博士,历史学博士也是官员,正打算去处理公事呢,看见一个陌生的女学生跟着自己,就问她:“什么事?”
“博士,我是应天女学来的学生祝翾,和选您课的上官灵韫是同窗,她昨日被家里喊回去了,今天我们也没看到她,是发生什么了。”
博士一听说是祝翾,脸色就缓和了些,祝翾“天然赤心”
的文名他也是听说过的,教经济的博士也说这个南边来的姑娘心志坚定,学习之刻苦忘我是他几十年里罕见的,又有天赋,这是最难得的。
见她还担心同窗去处,博士更加满意了,说:“没什么大事,她家里说她生病了,昨儿就来告假了。”
说完还对祝翾说:“你要是吃得消,也可以来听我的课,好不容易来京师一趟,多学点对你也有好处。”
祝翾想要再问些什么,博士就夹着书走了,说:“我还得去衙门做事呢。”
三个姑娘坐在一起,祝翾说:“灵韫的博士说她生病了。”
另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狐疑,祝翾就说:“你们也觉得不对劲,是吧?灵韫走的时候人还好好的,怎么到家就生病了?”
谢寄真就说:“生病这种事也不讲规律的,虽然确实有些奇怪。”
“既然是护国公府的人确实来告假了,她不管病没病,人现在是好好在家里的,总不会出什么事的,我们之前担心她是她怕路上丢了,人没回来也不在家里,现在确定在家里就不用担心了。”
明弥说。
明弥说完还调侃道:“也许她是躲懒自己装病呢,一回去就发现家里多好啊,就想在家多玩两天呢?”
祝翾却反驳道:“不会的,灵韫不是这样的人。”
明弥不说话了,祝翾继续说:“虽然灵韫有点娇气,可是她在学习一事上很好强的,不是因为贪玩就装病的人,所以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能有什么不对?人家在自己家好好的,我们难道还能上门去查看吗?寄真倒是有身份去国公府的,但是也不可能去探究灵韫在家到底在干嘛?我和你就是连人家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明弥说,她觉得祝翾担忧太过了。
祝翾叹了一口气,觉得明弥说得也不错,不管上官灵韫病没病,她在自己的家里总不会出事的。
然而上官灵韫一去几天都没有回来,三个女学生都觉得不对劲了,都说:“她到底生了什么病,回家这么长时间?”
谢寄真就提议:“实在不行,明天旬休我们就去上官家探病吧。”
“我们三个什么都不是的,人家愿意叫我们进去吗?”
明弥怀疑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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