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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是伤了,却不完全是他伤的。”
荔兰瞪大了眼:“姑娘的意思是……”
魏芙宜淡然点了点头。
她故意借势摔倒在地,在沈徵彦后退时她能轻而易举地避开,但她没有。
那一刻痛得她几乎要晕过去,但意识模糊的几瞬,她又难抑地激动起来。
沈徵彦最是守礼,既伤了她的脚,就绝对不会对她置之不理,这是她的一个筹码,日后还能派上用场不止一次的筹码。
荔兰更惊骇了,但惊骇过后又无比心疼,看着魏芙宜包得厚厚的脚踝红了眼圈:“姑娘,姑娘定会得偿所愿的,都怪那姚氏狠毒,还有家主,他怎能牺牲姑娘为小公子铺路呢,公子是他亲生的,难道姑娘就不是了吗?若是夫人还在,她定然不会这样对姑娘的!”
魏芙宜拍了拍荔兰的手,“就像你说的,母亲一定不忍看我受苦,会在底下庇佑我的。”
荔兰抽噎着道:“姑娘不过宽慰我罢了,姑娘又何时信过鬼神了?”
魏芙宜笑道:“你既知道我宽慰你,那你还哭?明日还有事要做呢,快些歇息吧。对了,”
她举起兔子:“慧真找的这只兔子乖巧可爱得很,记得谢过他。”
魏芙宜将抱着的兔子交给荔兰,荔兰弯下腰将兔子放走,矫捷的白兔钻进草丛,一闪便没了影。
荔兰破涕为笑:“那是自然,慧真可机灵了,若不是他告诉我们沈公子的行踪,怕是要麻烦不少,不用姑娘说我也知道的。”
房门吱呀开阖,声响随风渐渐消散。
暮去朝来,旭日东升,晨间的山顶仍带着厚重潮湿的雾气。
“公子,已准备好了,可以回城了。”
沈徵彦一早便用过膳,此时正端坐读着寺中的佛经,即便是私下,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如松。
他脑中清明不少,慢条斯理将佛经合好,问了句:“表姑娘在哪?”
“魏姑娘似乎一早便往大殿去了。”
宽阔大殿之中,细缕青烟缭绕,神佛塑像庄严肃穆,明明日光照在跪在蒲团上的纤细女子背上。
魏芙宜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万分虔诚地闭着目。
回廊上传来脚步声,魏芙宜微掀眼睫,又闭了起来。
“愿诸天神佛保佑,信女魏芙宜唯有二愿。一愿母亲在天上安宁。二愿……信女可以嫁给心悦之人,与他长厢厮守。若能如愿,信女定以重金为殿中神佛重塑金身。”
句句掷地有声,恰好能让走到殿外的人一字不差地听入耳中。
闻风总觉得有些怪异,用气声问身前的主子:“公子,表姑娘和程监丞……”
沈徵彦微垂着眼,声音低沉:“莫要随意议论他人,此事与我们无关。”
闻风讪讪地闭嘴。
沈徵彦抬手示意身后的几个婢女进殿。
几个婢女领命小心地踏入殿中,“见过表姑娘。”
跪在蒲团上的女子肩膀一抖,回头看来,因最私密的心愿被旁人窥见,魏芙宜的神情很是慌乱。
领头的婢女解释道:“姑娘脚伤不良于行,婢子们是奉命来搀扶姑娘回府的。”
奉命?就是不知奉的是她姨母的命令,还是沈徵彦的命令。不过拉了下手,便叫他避如蛇蝎。
魏芙宜冲几个婢女礼貌地笑了笑,明媚得与日光融为一体,晃得婢女们皆是一个愣神,回过神来后忙上前搀扶她起身。
站起身后,一直立在殿外的沈徵彦自然就进入了她的视线里。他手上的伤已处理过了,用绷带裹得严严实实。
魏芙宜佯装才知道他站在外面,惊讶地张唇:“表哥,你何时来的?”
她握紧了手中的锦帕,浑身上下都写着紧张二字,莫名流露出强烈的心虚之感。
站在主子身后的闻风忽地反应过来,再细细一瞧,魏芙宜已是急得脸都红了。
“表哥方才……可有听见什么?”
沈徵彦面上清冷如旧,像是压根没听到女子的情思私心,又像是目下无尘,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各种小动作。
“未曾。行囊可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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