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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芙宜没注意云苓努力压制好奇心的表情,一骨碌坐起来道,“不行,计划提前。”
不管怎么样沈徵彦也算是给她造了势,她要不趁热打铁岂不是辜负了自己受的一番惊吓?
她也要搞搞别人的心态来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小心脏。
隔天,皇商魏家继室想毁掉原配女儿清白,将婚事换给自己亲生女儿的八卦和魏家藏珍阁的房契被魏家大姑娘死当,如今不知道被谁买走的消息一起传遍了上京的商户圈子。
前者若还是后宅八卦,后者却是实打实的大事了。
藏珍楼是整个大郢都出名的珠宝铺子,里面的首饰品类齐全,款式新颖,常有独一无二的限量款,非常很受高门世家的追捧,如今它的房契竟然不知所踪。
要是能拿到手……有心思的人们顿时闻风而动。
半下午,魏芙宜正扎着她的骷髅风筝,魏兴德脚步匆匆的进了院子,一向和气生财的脸此时黑沉沉的风雨欲来。
魏芙宜放下钳子对他福了福,不紧不慢的道,“爹爹有什么急事?派个小厮来找我便是,哪儿用您亲自过来。”
魏兴德却没心思跟她寒暄,直接道,“你当了藏珍楼的房契?”
魏芙宜一点都不意外,“您知道了?”
魏兴德眉头紧皱,“如今满上京的人都知道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芙芙,你知不知道藏珍楼的房契对魏家来说是什么?”
魏兴德是真的要心绞痛了,“藏珍楼是魏家的招牌,也许对于别人来说那不过是五千两的房契,但对于魏家来说价值十倍都不止啊。”
“如今满京城的人都在找谁买走了房契,万一有那不安好心的拿到手,到时候必然要狠狠讹咱们家一笔,不,既然专门买走,定然是居心叵测,要是到时候有人拿出房契来,逼着藏珍楼搬迁,你知不知道对魏家的损失会有多大?!人家要是讹三万两五万两,爹都给乖乖给,你懂吗?”
“你就是再贪玩,跟着你娘耳濡目染……”
魏芙宜笑吟吟的邀请魏兴德进屋,在窗边的茶几边坐下,打断了他的话,“谁说我不懂的?爹您真当我是傻子啊。”
沈府不能再经历任何风波,如今谢承做皇帝对沈府是最有利的局面,只因谢姓王朝其他人,并没有谢承这般后盾稀薄,可以任他拿捏。
肃王自不必提,莽夫一个,贺王虽与魏芙宜交情甚好,但他知道,贺王不甘居于世家之下,而湘王,看起来很完美,但他的儿子各个性情暴躁,扶持他们父亲上位,还要多花精力处理他们。
只有谢承,除了他沈徵彦,没有外戚,没有任何听命于他的旧将,可以为他所用对抗世家。
所以,他不希望谢承对他动什么心思,再有以谢承谨慎到过犹不及的性格,怕是也做不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毕竟没有他,谢承的宝座超不过三天就会被他那些手握兵权的叔叔倾轧。
这些事他自有人安排去查实,不必与魏芙宜说再吓到她,旁的事似乎没什么了。
想到这,沈徵彦伸手,把魏芙宜揽在怀里。
“二爷。”
魏芙宜挣扎不过沈徵彦的臂力,只好装睡,闭上眼一动不动。
沈徵彦已经认定魏芙宜在与他闹脾气,解释一句,“晨间的错都是谢澜的不是,我让她禁足了。”
魏芙宜没吭声。
沈徵彦再讲,“她早上说过的话我也知道了。”
魏芙宜这才有点反应,“谁说的。”
“春兰。”
沈徵彦想起他抱魏芙宜回到仰梅院,而后他准备去处理谢澜下毒这件事时,春兰跪在他面前,复述谢澜污言秽语。
沈徵彦想到这,浓眉紧蹙,他实在想不到,谢澜一个长公主,竟会这般不知颜面。
当初让沈徵达娶她,一是碍于谢承盛情邀请祈求联姻,二是弟弟的婚事确实该提上日程,且谢澜从前在先帝的子女里算是知书达理名声在外。
他不关心谢澜为何会变得如此龌龊,这件事他会与谢澜下毒一道处理。
除此之外,夫人还有什么事让她难受?竟对他这般生疏?
“唤我夫君。”
沈徵彦说着,手指在魏芙宜的腰间点捏几下。
魏芙宜调整下呼吸,仿佛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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