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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时谦如她所愿没有插手,只是如同他们在一起之前……像个保镖一般寸步不离的跟着她,池鞍下葬的流程都是亲自过她的手处理。
他除了偶尔接几个电话走远几米,其他时间都在她身边。
整个过程她都很冷静,甚至有条不紊,也没有过多的表示出悲恸。
除了过于的沉默寡言,脸上几乎没有出现笑意。
下葬的那天,天下着小雨,几乎看不到雨水,但寒意料峭。
池欢穿着黑色的大衣和黑色的长靴,脖子上也围着黑色的围巾,静静的看着墓碑上的黑白遗照,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悲伤?自责?怨恨?
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全部混在了一起变成了空白,更多更多的是无力,和茫然。
黑色的打伞撑过她的头顶,男人低低的嗓音也在她的头顶响起,“欢欢,你站很久了,我们回去,嗯?”
池欢素来娇软的嗓音此时静静的像是唯独剩下了叹息的情绪,“我本来想,他五十一岁入狱,坐牢十年,出来也就六十一岁,命长的话活到七八十岁,也还有十几年,到时候我应该也有很多钱,至少能让他安度晚年……”
她微微垂眼,眼睑耷拉着,满是低落和无奈。
男人从身后一把将她抱入怀里,手臂越收越紧,嗓音低到极致,像是从喉咙最深的地方出,“对不起。”
他一生几乎不曾有所恐惧,但从接到萧御的电话开始,就怕她会怪他。
这几天,他看着她总是安安静静不言不语的模样,心底的慌张就无限制的扩大。
有时甚至觉得她不愿搭理他,然后就随便找个理由跟她说话,她也会看他,也会跟他说话,并没有怪责他的意思。
可不安还是不断的累积,他宁愿她歇斯底里的哭,脾气,闹,泄出来。
她静默不语,他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池欢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看着黑色的雨伞下男人冷峻而紧绷的俊美的一张脸,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轮廓,“墨时谦……”
他低头看着她,紧紧地盯着她,瞳眸缩着。
他这样抱着她,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绷着的身体。
“我想……”
她一句话还没说话,跟前的男人突然撤了伞,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边往墓园外走,“天太冷,下次再来看你爸爸,回车上去,我带你回家吃点东西,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池欢被他抱着,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清隽俊美的侧脸,心头酸软,又难过。
他又低头亲了亲她的脸,低低哑哑的道,“我亲手做给你吃,嗯?吃完你就泡个澡,再好好睡一觉。”
她沉默,然后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逐渐远去的墓碑怔怔出神。
“你怎么把伞扔在那里了,我可以撑的啊。”
男人低头,脸贴了贴她的,嗓音很低,“没关系,就几分钟的路,冷的话,你回去就泡澡,泡完刚好可以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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