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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狂连忙从桌上抽了张纸,伸手就往我脸上擦,故意用了挺大劲儿。我被他擦得一阵躲闪,脸莫名红了,一把夺过纸巾侧到一旁:“我自己来就可以!”
说着折好纸巾擦了擦嘴,端起酒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我起身往卧室走,回头朝老狂招呼:“我也吃饱了,剩下的半桌子菜就交给你了哈。中午还是少吃点,七分饱就行,我在卧室等你。睡完午觉,咱就出去买菜哟!”
老狂跟没事人似的,只是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就大口大口接着忙着吃饭了。
见老狂吃得正欢,我没再多虑,轻轻带上房门。吃饱喝足,伸了个懒腰,悠哉悠哉走到窗边——随手脱掉身上的白毛衣裙,又扯下打底的黑色厚丝袜,随手扔在沙上,随心大方,毫无顾忌。拉开好些天没睡过的被子,床上还是上次起床时随手撂下的模样,一片狼藉,我径直躺了进去。窗帘没拉,房间里的光线不昏不暗,刚好适宜休憩。
闭上眼准备小睡,虽说吃饭前才眯过,但多睡无害。向来除夕也没什么要紧事,更何况这回看望苏曼后,更明白健康才是根本——当演员的,身体就是本钱。意识渐渐模糊,刚要坠入梦乡,肩膀忽然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碰了碰。
“咋了?人家刚要做梦呢。”
我闭着眼嘟囔。
“哟,梦到啥了?”
老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知道,脑子里一片混乱,稀里糊涂快睡着,又被你惊醒了。”
“哎呀,为夫不是看今天天时地利人和嘛,要不再来一次?”
“来什么啊?”
这回轮到我装傻。
“哎呀,非得说出来?”
他笑了笑,“没事儿,房间温度适宜,空调开着呢,体感21度,被子也都盖好了。”
我睁开眼,与他对视片刻,脑子里忽然闪过手机上的健康提示——最近几天是排卵期,今天似乎也正赶上。这狗记性,连日常琐事都记不清,偏巧此刻猛然想起。犹豫了几秒,脸上泛起一丝羞红,终究是点了头:“行吧行吧,老规矩,就3分钟,多的老娘可不干。”
“没错啦,就得这样,今天除夕嘛,不然得等明年喽!”
“哈哈,你还真信这个?对我来说,不过是过去半天而已,习俗上的跨度跟实际上可不太一样哦。”
“哪来这么多废话!开始啦!”
约摸三五分钟后,两人各自拉好被子,整理了下床铺,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筋骨彻底活动开,浑身松快,意识渐渐模糊。具体醒来是何时,老狂向来会安排好,不必我多操心。
不知睡了多久,耳边突然炸响“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的闹铃声。刚迷迷糊糊睁开眼坐起身,铃声就戛然而止——老狂正把手机揣进兜里,手里拎着我之前扔在窗边皮沙上的白色长毛衣裙,递到我怀里。我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下床时顺手把衣服套好,刚在拖鞋上站稳,就被他一个公主抱抱起。他用脚勾开虚掩的卧室门,径直走向卫生间,顺手带上门,才把我放下,转身去旁边的莲蓬头放水。
“睡醒了?没醒我喷点凉水了啊?”
他调着水温问。
“醒了醒了,被你那老掉牙的铃声吓一机灵。”
我揉着眼睛调侃,“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你也赶除夕沐浴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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