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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再走几十米,就到了室内水上游乐区的大堂。刚踏进门,一个仿生机器人就迎上来,扫了扫我们手环里的电子票,又引着我们到柜台领了电子衣柜号牌。“男区左转,女区右转。”
机器人说完,我们便又分了两路。
女更衣室是标准规格,空间挺宽敞,就是装修看着有些年头了,墙角的置物架边缘磨得旧。我和凤夫人对了下号牌,我是,她是。衣柜分三层,在中间层,刚好在它斜上方的顶层,位置偏高。“要不咱俩换一下?”
我提议,“高的我来用,反正都是装杂物。”
凤夫人立马点头:“可以啊,谢了。”
我俩换了号牌,扫码时“嘀”
的一声,柜门应声弹开。我弹指间就换了打底衣,其余外套、大衣全收进手环的储物空间,最后把手环放进柜子——说到底也没什么杂物可放。号牌能拆成腕带,我套在手上,瞧了眼上面显示的时间:点分。泳衣和泳帽攥在手里,护目镜先留柜子里,等用的时候再回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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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泳裙刚转身,却现凤夫人不见了踪影。我在原地站了会儿,她才从隔壁柜位走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俩都忍不住露出点害羞的神色——虽说都是女的,这般穿着总归有些不自在。凤夫人尤其拘谨,双腿夹得紧紧的,手不自然地垂在腿边,想来是不习惯这种没有裤腿的款式。
“我穿好了,好看吗?”
她扯了扯泳衣边角,眉头皱着,“感觉好别扭啊!太丢人了。还有这泳帽,我完全戴不上去!刚才把头盘起来,结果一大堆,套不上!”
我本想安慰她,听到最后一句却忍不住扑哧笑出声:“你这头太长,量又多,当然套不上。像我这样。”
说着,我三两下就把微卷披肩盘在脑后——没绳也无妨,随手抓拧几下就固定住了。我拿起泳帽往头上一套,刚好卡在耳后。柜门边贴着面换装镜,我对着镜子拉了拉帽檐,不大不小正合适。
“看见没,就这样。”
我转回头,“还是头短点省事。”
话音刚落,就见凤夫人也戴上了泳帽,正捂着嘴轻笑:“我突然想起来,用法力能改头长度。稍稍调了下,刚才一下就戴上了。”
“哈哈,早知道这样,你刚才也不用折腾了。”
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其实你穿这一身挺合适的,待会儿可得尽兴玩。”
她眼里亮了点:“真的合适吗?行。下一步是不是先淋浴?原理跟帝都的澡堂没啥区别吧?”
“没差,走吧。”
淋浴间同样冷清,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俩找了两间相邻的隔间,里面宽敞得很,莲蓬头嵌在墙里,一按开关就调出了热水。我简单冲了冲,踩在防滑垫上往外走,接下来要过消毒池——刚踩进去就打了个哆嗦,水凉得刺骨,我几步就跨了过去。
凤夫人跟在后面,脚刚沾到水就停住了,像脚底粘了钉子似的,一步一挪地试探。没走两步,她突然往前一扑,抱住了我的胳膊,借着劲儿快步迈了过来。
出了女更衣区,脚下的防滑垫软乎乎的,光脚踩上去一点不硌得慌。往前几步就是游泳池,穹顶下悬着两块巨大的电子牌,把池子清清楚楚分成两半——左边“温水区”
,右边“常温区”
,下面还标着温度,常温区度,温水区刚好o度。
我和凤夫人对视一眼,都没犹豫,径直往温水区走。俩人挨着坐在池边的瓷砖上,脚先探进去试了试,水温暖乎乎的正舒服。岸边的尺标写着“米”
,是浅水区无疑,我刚撑着瓷砖准备滑下去,就见水面上荡开一圈波纹,像是有人正往这边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黑影突然从水里窜出——竟是老狂!他不知什么时候穿过了常温区和温水区的隔层,那隔层是网状漂浮物做的护栏,底下藏着通道,有人靠近就自动打开,一过又立马合上,科技感着实足。可我这惊讶还没落地,就见他在不远处露头笑,吓得我猛地往后缩了缩。
旁边的凤夫人突然“啊”
地尖叫一声,我回头一瞧,她竟被人拽进了水里。再看,爸正笑呵呵地浮在她旁边,手里还抓着她的胳膊。
“电天和!你给我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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