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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筠额头覆上一层薄汗,撑起身子来,嗓音发哑,“我去洗个澡。”
他刚要走,手腕却被顾长安一把拉住。
“怎么了?”
他极有耐心转身来问。
顾长安摇摇头,漂亮的杏眸安静的看着他,忽然伸手覆上来,谢筠猛地一颤,瞠大眼睛。
她将他拉回来,声音又轻又软,“阿筠,我来教你,好不好?”
鱼尾
明明倒春寒带着冷风裹挟而来,让整个鹿泉降温了大半个月,甚至有的人都翻出来厚马甲厚裤子,但是卧室里燥热得恍若盛夏。
顾长安纤细的手指间环绕着黑色的皮带,莹白色的肌肤与黑色的腰带形成鲜明对比,仿佛魅族与毒蛇。
她眼睛缓慢弯起来,手指仿佛最柔软的花瓣,“阿筠,我教你。”
嗓音绵软得几乎要挤出水来,勾得人火大。
谢筠被她揪住衣领,迫不得已俯下身来,眼眶红了,像是在极力隐忍什么。
他偏过脸去,声音沙哑,“我不想”
顾长安脊背撑着坐起来,轻轻地去吻他的睫毛,“可是阿筠,爱是彼此交付一切,无论欢乐与痛苦,无论疾病或磨难,都由一个人转移到两个人肩膀上,不是吗?”
她以一种轻柔的,不容拒绝的力道拉住谢筠的手,将用力攥紧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掰开,“所以,我们更应该相信彼此,敞开心扉,不是吗?”
谢筠迟疑了下,黑眼睛定定地看着顾长安,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刻的他纯情又有锋芒,无辜无措又锋利。
像是柄只属于她的弯刀,只有在她掌心,才能对己分毫不伤。
她忽地笑了,眼尾勾起来,像是小小的一轮弯月,清纯与妩媚缠绕交织,几乎将谢筠看呆了。
他只惊鸿一瞥过她的这番面容,在她与江栩礼在天台“约会”
时。
这世间再也没有比她此时更夺目的风景。
“阿筠,你是不是有其他原因,难言之隐吗?”
她笑盈盈看着他,视线往下一寸一寸的挪动,手指猛地一攥,紧紧收拢。
他不吭声,唯独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水面上浮动的冰块棱角。
“你是不行吗?”
顾长安唇瓣微张,漂亮的眼睛看着他,舌尖宛如拇指姑娘的裙摆,惹人垂涎。
谢筠闷哼一声,眼睫像是垂死的飞蛾扑朔,他已经忍耐到了极致,即便被挑逗被羞辱,他也八风不动。
但是一切的一切他都听凭任之,即便是被顾长安推到,被搡到床上,甚至裤子(dang)上被她踩上几脚,他除了闷哼几声之外,一副任她宰割的样子。
如此漂亮皮囊,完全被她掌控,顾长安手指勾住他的衣领,忽然觉得极度刺激与血液沸腾。
有意思。
在亲吻上如此娴熟野蛮的人,没想到在某些方面清纯到过分,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她更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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