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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场火灾,我全都想起来了,我很早就知道那栋废弃的教学楼有问题,也清楚谷尘在校园里,所以也猜到老校长想利用那栋楼杀死谷尘。我想起在岛上的第一只兔子,它奋不顾身挣脱我的双手,像不知道自己即将死去。可惜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是逃出半米远。”
“在谷尘眼里,我和那只兔子一样,终其一生也无法挣脱他的手,因为我的腹部插着他刺进来的刀子。那天我大肆宣扬我约闻言去废弃教学楼,是为了让老校长和谷尘知道,我一定会在那栋废弃教学楼。”
“你猜的没错,我的确很想成为那只兔子,与其被人掌控一生,不如拼死一搏。但可能内心深处,终究期盼着你来救我,所以才和你说一切都会结束了,来暗示你。”
“你没有让我失望,你真的来救我了。也因为救我,你被kn的江泽现,无意间被拉入这场游戏中,为了自保和保护我,你做了很多事。对不起,我记起来太晚。”
“这一次,没有老校长,也没有多余的人,只有我和谷尘。我会亲手拔出插在腹部的刀子,只是不知道双手沾满鲜血的我,会不会让你害怕而逃跑?”
“如果你还在原地,请等我奋不顾身的扑向你,抵达我一生的天堂。”
沈清宁觉得喉咙里像被堵了什么,不出声,只能抿着唇,眼泪不停地落下,打湿了字迹。他的指尖也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最后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子承,你以为我真的会在原地等你吗?我说了,你只能是我的,包括命也只能是我沈清宁的。”
一间空旷房间的四周、天花板以及地面,都被一层洁白如雪的色调所覆盖着,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片纯净的白色所吞噬。而在房间的正前方,摆放着一张同样雪白的床。林子承静静地躺在上面,紧闭着双眼,呼吸平稳,陷入沉睡。
谷尘趴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戳了戳林子承的脸庞,满意地笑起来:“只有你最合我心意,无论是样貌还是手段,这盘棋该结束了。”
细小的针头,在白色的衬托下,像一把轻易刺进胸口的利刃。
谷尘笑着抬起林子承的手臂,不疾不徐地推进针水:“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见面礼,它不仅能让人陷入癫狂,还能让人做最渴望的事情。你上次送的那个玩具,药力不足这个的三分一,却让他做出对你一直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子承,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谷尘拔出针头,满眼笑意地舔舐了一下,还滴着针水的针头。
半小时后,林子承依然躺在床上,甚至连眼睫都没有一丝颤抖,宛如一具尸体。
谷尘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坐到床边,轻轻抚摸林子承的耳朵直至喉结,突然用力掐住他的脖子,长叹一声:“你以为只要不醒,就能万事太平?”
林子承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谷尘松开了手,又拿出一根细小针头,扎进林子承的血管中。
半晌后,林子承抖动了几下眼睫,缓缓睁开眼。看见谷尘的第一眼,没有恐惧,害怕。
他嘴角微微扬起,桃花眼一弯:“很失望吗?”
谷尘大笑起来,一把掐住林子承的脖子:“你真没有让我失望,即使全身上下都冒出大量汗液,还能镇定自若,真是一具完美的身体。”
此时的林子承如谷尘说得一样,脖子根的汗液已经打湿头,额头的汗珠也顺流而下落在长长的眼睫上,但林子承依然没有一丝挣扎。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用力,他也只是笑着,宛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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