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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伯~,江伯?”
他轻声唤了两声江伯,确定他真的睡着了之后便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正准备去开门时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转身走到江伯放四季衣服的柜子前。
轻轻地打开柜子门,摸黑从里面拿出两套摸着最厚的棉衣,将柜门合上,然后又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先去药房,走到矮桌前将江伯刚刚看的那本医书翻开,他记得雪参那页,犹豫的一下后便直接将那页撕了下来放进自己怀里。
正准备起身离开时看到矮桌上的毛笔,石言诺停顿了一下,然后拿起毛笔,在放置在矮桌上的纸上面留了一句话。
然后便趁着夜色离开了小院......
——
“江伯,早啊。”
清晨初漓打开房门,看到江伯也从屋里出来便跟他打招呼道,看江伯脸上还有些困倦便问道,“您昨晚没睡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半夜总是感觉睡的不踏实。”
江伯打了个哈欠说道。
“对了,看到石言诺那小子了吗?”
江伯突然问初漓。
“我也刚醒,也没听到院子里有什么动静,江伯,怎么了?”
初漓看了看清晨安静的小院,院子不大,一览无余,此时除了站在房檐下的她和江伯,再也看不到任何别的人了。
“我一醒来就看到他床上没人了,还以为又早起练功了呢。”
江伯随意的说道,“没事儿,估计是怕吵着咱们,去外面练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初漓点点头,然后便去灶房准备三人的早膳。
江伯像往常一样先去了药房,他要看看今天要整理的药材什么的。
结果当他进了药房看到矮桌上被摊开的那本泛黄的医书,连忙走上前去,到了跟前江伯差点儿气的仰倒,被撕掉的那一页残留在医书夹缝里的纸张,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江伯伸手去翻看医书,查看了一下现被撕掉的那页正好是记录雪参的那页。不用细想,江伯第一个怀疑撕他医书的那个人就是石言诺。正要起身准备去逮石言诺,视线就落在了矮桌右上方的纸张上。
江伯伸手将那张纸拿了起来,等他看过上面写了什么之后,气的‘呵呵’冷笑两声,“这是出息了啊!都敢私自离家出走了!”
说完便拿着那张纸,气鼓鼓的出了药房。
“江伯,您怎么了?”
初漓从灶房出来准备清洗一下手里拿着的青菜,正好看到江伯气鼓鼓的从药房里出来。
江伯上下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将他手里的那张纸递给初漓,“呐,石言诺那小子,好不得不学净学坏的,我就不该教他写字,你看,现在都学会离家出走了~”
“啊?”
初漓疑惑的看向江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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