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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漓第一次听到石言诺这样唤她的时候都愣在了那里,但是回过神后就不让他那么叫了,阿姐这个称呼太亲近,就像是...像是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可石言诺是个犟脾气,他不愿改的,任你说多少遍他还是依旧不改。初漓纠正的心累,石言诺要么不吭声,但凡开口了就还是依旧阿姐阿姐的唤她。
最终还是江伯拍了板儿,就让石言诺唤初漓阿姐,省的他耳边整天都是两人因为一个称呼而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的声音。
待石言诺出谷去采药,江伯看着站在晾晒草药的三角架前呆的初漓,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紫苏,你今天是怎么了?一直在呆。”
江伯问道。
“啊?”
初漓回过神,扭头看向江伯,“江伯...”
江伯没有错过初漓双眼里的挣扎,他没急着催她开口说什么,就站在她身旁,慢慢的翻晒着簸箕上的草药。
“江伯...”
初漓沉默良久后开口,“石言诺他...学的很快...”
“嗯。”
一个院子里住着,他怎么会不知道,“剑耍的很好。”
初漓听到这话头微微低了一点,“可那只是花架子...,真碰到一个也会武功的,石言诺还是那个被打的...”
又一阵沉默萦绕在两人中间。
“江伯,若是...”
初漓突然开口,话里满是犹豫不决,“若是我解了雪芽的毒...,我的内力能恢复多少?”
江伯听到初漓的话,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抬头看着她,“你想要解雪芽的毒了?”
初漓抿了抿嘴唇,然后慢慢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江伯看她这样,然后将视线落在院外的树上,深深的叹了口气,“紫苏,你的内力一直在你的身体里,它没有消失,只是从你受伤到现在一直被搁置着,不存在恢不恢复的问题。
问题是解了毒,你的身体状况还能不能允许你用那些内力。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的,解雪芽毒的过程,并不比你忍受着这毒本身带给你的疼痛少……
若是这解毒的过程中你熬不住……”
江伯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然后幽幽开口,“我有时候会想,干脆就像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不过是每天喝着抑制疼痛作的药,好歹这结果是在我这老头子可控范围内的。可是那药...以后用量也会越来越大,直到它对你再也不起作用。到了那个时候...再想解这毒,就真的是药石罔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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