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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不说话。这种时候的无言,往往等于默认。
只是他还是不知道路小佳是怎样发现的,因为火折子并没有亮起来,路小佳不可能看见他。
路小佳却是弯着嘴角,自顾自地悠然微笑着,而不言语,似乎存心要留下一个谜。
傅红雪没有追问,却是垂下头,抬起他那只没有握刀的手,原本很苍白,此刻却泛着绿光的手,仔细地打量起来,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反反复复地看了许多遍。
路小佳也饶有兴趣地看着,突然伸出五指触了触,指尖传来一阵冰凉,触感与那日早上的感觉没有什么不同。
“没想到你还有本事把自己的手变成这种颜色,有时间一定要教教我。”
傅红雪思考片刻,猜测道:“也许是一种磷粉……棺材上涂的也是这种东西。”
他在寻找这条隐秘的通道时,不小心蹭到了棺材的棺身,幸好他及时缩进了通道入口中,泛着绿光的手才没有被路小佳他们发觉。
“能去掉么?”
路小佳干脆握着傅红雪的手,用大拇指狠狠地搓了搓,他的拇指也隐隐地发出了不明显的光。
路小佳笑了,又用指甲刮了刮傅红雪的手背,指甲缝里便也沾上了几许绿光。
好像发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路小佳又搓又刮正玩得自在,黑暗中却看不见傅红雪皱起的眉头。
傅红雪不动声色抽回手,只是淡淡地看了路小佳一眼,他是后天锻炼出的夜眼,即使在一片漆黑中也能看见东西。
路小佳惋惜地咂了咂嘴,懒洋洋地道:“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他似乎才想到这个问题。
傅红雪的表情有些为难,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路小佳解释这个问题。
出现在这里的过程他当然知道,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跟路小佳说清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所以他只是淡淡地道:“我看见了树枝上的红色丝带。在一旁坐了一会儿。我看见了叶开。”
路小佳很快地理解了这三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或者说,路小佳很快地理解了最后一句话,他几乎在这个狭窄的通道里跳起来。
“你说叶开在这里?他来这里干什么?”
傅红雪的回答更简单:“带你回去成亲。”
路小佳的表情好像是有人在他面前放了一块烂泥那么绝:“叶开要我回去和他成亲?”
傅红雪皱起眉。神情古怪地看着他,似乎不悦,又似乎想嗤笑,各种回敬方式交杂,便让他一时无语。
路小佳及时反应过来,哈哈一笑,道:“自然是,自然是开玩笑。”
于是傅红雪满面冷然,更无语地看着他,用沉默表示自己并不欣赏这个玩笑。
路小佳干咳两声,转头背着手,好似自言自语地道:“我怎么不知道叶开什么时候改行当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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