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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玛森与希摩两国以乌尔丹最北为界,准确地说,达玛森是从希摩分裂出来的。
他年少时对这些政事完全不感兴趣,只知道裴铭当年是与希摩勾结,事情败露后被定了叛国罪,但从未关心过具体细节。
白嘉树没察觉出任何异常,继续道:“不然怎么可能轻易放过那小子?如果他真有希摩的皇室血统,就算掘地三尺也得给他找出来啊。”
他想了想,又看向邵一霄,好奇道,“但是,一个私生子是死是活有什么关系?”
邵一霄的视线仍看向白鹤庭这边,心不在焉地答:“贱民的想法,你我怎么可能理解得了。”
他沉思片刻,终于想起了这张脸是在哪里见过。
秋猎时,他在白鹤庭的护卫队里看到过这个人。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鹤庭身后的年轻人,问:“你是个alpha?”
白鹤庭这才迟钝地感受到了alpha信息素的波动。
他顺着二人的视线回过头,看到了骆从野面无表情的脸,和血红的双目。
烛光摇曳,厅中弥漫着混乱且带有攻击性的龙舌兰酒信息素,白鹤庭站起身,抬腿踹了一脚骆从野的小腿,恶狠狠道:“放肆。”
他这一脚用了很大力,骆从野险些摔倒,但也回过了神。
他抬手按紧了自己脖子后面的抑制贴,低着头,没说话。
“在殿下面前撒什么野?”
白鹤庭垂眼看他,冷冷骂道,“给我滚出去。”
宴会结束已近午夜,白鹤庭走出大殿,在马厩附近找到了骆从野。
骆从野的模样已经恢复平静,牵着两匹马,向他走了过来。
他的左腿有一点不易觉察的跛,刚才事发突然,白鹤庭那一脚没收住力气,他从骆从野手中接过珍珠的缰绳,边上马边道:“回去后,让周医生给你看看腿。”
骆从野忍不住笑了一声。
让周医生看看腿。
他要怎么跟周承北解释这伤的由来?难道跟他说,这伤是被白鹤庭踹的。
“不需要。”
他摇了摇头,翻身上了马。
莉珊德拉宫距将军府大约有一小时马程,接近门楼时,白鹤庭忽然一扯缰绳,调转了前进方向。
骆从野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
珍珠最后停在了湖边,白鹤庭环顾四周,静谧的夜里,只听得到风在林中穿梭的沙沙声响。
“乌尔丹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传言?”
他看着骆从野问,“你没有死的传言。”
骆从野的一身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了一体。他已经提前猜到白鹤庭会丢出这个问题,当然,也提前准备好了回答。
“我不知道。”
他淡定道。
白鹤庭驱马向他靠进几步,又问:“你有没有向其他人暴露过自己的身份?”
骆从野又说:“我就这一个身份。”
他对答如流,白鹤庭不再问,只静静地盯着他看。
骆从野勾起一侧嘴角:“我告诉别人有什么好处,难道嫌自己活得太久。”
他翻身下马,走到珍珠身前,伸手抚了抚它雪白的鬃毛,轻声道:“今晚,我不是故意那样,我没想到信息素会从抑制贴里溢出。是我大意了。”
珍珠弯下脖颈,亲昵地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胸前。
白鹤庭低头看着这一人一马:“我走了三个月,你们两个倒处得亲近。”
骆从野没有解释,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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