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绪东阳没有回答。他放下水杯,步履沉稳地踏上楼梯,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清冽的气息混合着冬日夜晚的凉意,瞬间将她包裹。他在她面前站定,眸色深沉,像蕴着夜的海。然后,从怀中小心地掏出一样小玩意儿。一枚小小的、水滴形的水晶。那水晶躺在他温热的掌心,折射着壁灯细碎的光芒。她尚不及反应,绪东阳轻轻托起她的手,将那枚还熨帖着他体温的水晶,珍重地放入了她微凉的掌心里。这枚水晶很漂亮。剔透,莹润,形状生动。即便以她龟毛又苛刻的审美,也挑不出毛病。更奇异的是,水晶中央,包裹着一滴水珠。她好奇地摇晃。那滴水珠便轻盈地流淌。“这是什么?”
她问。实在奇妙,水珠怎么会跑进水晶里。绪东阳说:“我找了个地大的朋友,借他们学校实验室用了一下,往水晶里注了一滴水。”
他微顿,“江水。”
“江水?”
谈丹青指尖细细摩挲水晶的表面,光滑无痕。她以为自己理解错了,“江水怎么会跑到水晶里去呢?”
“这个叫水胆。”
绪东阳指尖虚虚点了点水晶中心那灵动的水珠,跟她解释:“水晶在形成的过程中,可能会有水分意外被封锁在水晶内部,就形成了水胆。”
“今天你说你喜欢江水之后,我就在想,怎样能将江水永久保存起来。用瓶子灌太寻常,冰冻起来又会融化,于是我就想到水晶水胆的概念,将江水封存进水晶里。”
“这个就是水晶水胆?”
谈丹青轻轻摇晃着掌心的水晶,那滴水珠在其中悠然滚动。“水晶是天然水晶,但内部水胆不是。”
绪东阳实话实说:“长江不产水晶,天然水晶水胆内部形成的水珠也不是江水。这枚是人造的,先凿洞,然后注水,封胶。”
绪东阳说得很简单,甚至听起来好容易。不就是这样,这样,然后这样就行了。可谈丹青太知道这件事绝不简单。她刚才仔细地摩挲过水晶表面,都没找到任何孔眼。想将一滴江水,注入水晶之中,还看不出痕迹,这是件多么精细的事。需要巨大的耐心,和精细的操作。绪东阳做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今天站在江边,对那粼粼波光说了一个“秘密”
。可那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呀……“所以……”
谈丹青喉咙像是被潮汐堵住,“你下午说有事,其实是去弄这个了?”
“是。”
“我以为,我以为……”
谈丹青喃喃着,声音越来越轻。“以为什么?”
绪东阳问。以为,你在看到我不是那么好看的一面后。就选择离开了。“没什么,”
谈丹青摇摇头,将那呼之欲出的软弱念头彻底甩掉。她眼波流转,亮晶晶地注视着掌中水晶,指尖不厌其烦地拨弄,看那又圆又胖的水珠在剔透的水晶里骨碌碌滚动,乐此不疲。“票……买了吗?”
她状似随意地问。“嗯,买了。”
绪东阳答。“哦,那我有空去看你。”
谈丹青说出一句她觉得又甜又暖的“女朋友”
专属情话。话音刚落,却听到绪东阳逸出一声低笑。“笑什么啊?”
谈丹青恼道:“这时候,你不应该觉得特开心、特期待?你女朋友要去北京看你诶!”
:“嗯,是特开心,特期待,”
绪东阳含笑说:“不过,这句话你早就对我说过了。”
“啊……有吗?”
谈丹青扫了扫鼻尖。似乎……大概……好像……绪东阳考上大学后,她是有承诺过要去看他。但,成年人的客套嘛。跟“有空联系”
、“有空一起吃饭”
没差。而且她那段时间真的太忙了,所以真不算放鸽子。但绪东阳不依不饶,他煞有介事要掏手机亮证据:“有聊天记录。”
“好啦好啦好啦,”
谈丹青真怕绪东阳真翻旧账,忙不迭拉住他揣兜里掏手机的手,说:“但我现在肯定说的是真的。”
绪东阳莞尔,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他总喜欢亲她额头胜过吻她唇。她推测是因为他个子实在太高。“没事,”
他淡声说:“有空我回来,一样的。”
“嗯……”
谈丹青垂下眼睫,额上残留的温度渐渐消失。她捧着那枚水晶,像捧着一颗凝固的心。双脚有一种站太久了的绵软感,她往后靠了靠,将身体重心往后移。然而预想中墙面的支撑没有出现。背后是她房间那扇虚掩着的门。门轴转动。房门轰然大开。卧室尚未点灯的幽暗空间,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走廊柔和的光线迫不及待地涌入那片私密的黑暗,让这扇门框看起来像是一处光与影交错的奇幻入口。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