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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设局纵二娇金蝉脱壳 趁江月照孤舟寡妇倾心（第14页）

杨帆嚼着那块凉透的红烧肉，斜眼瞅着沈墨书。

她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一缕缕贴在脸上，手指机械地擦着，像是在发呆。

电视没开，客厅里安静得有点瘆人，只有他嚼肉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

他咽下去，舔了舔嘴角的油渍，懒散地往沙发上一靠，腿一伸，脚差点碰到她的浴巾。

“喂，饭都凉了，你还不吃？”

杨帆吊儿郎当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挑衅。

他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让沈墨书身子一颤。

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里还带着点刚哭过的红，可那火爆的脾气却没藏住。

“吃你个头！”

她低吼一声，嗓子还是哑的，抓起手边的毛巾就朝他脸上扔过去。

杨帆反应快，头一偏，毛巾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啪地砸在地板上。

他咧嘴一笑，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点，胳膊肘撑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她看。

“啧，脾气还是这么大。”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在她裹着浴巾的身上打转，“刚才不是还喊着要死要活的吗？现在又硬气起来了？”

这话说得下流，沈墨书脸一红，咬着牙瞪他，恨不得扑上去挠他两爪子。

可她刚一动，身子一软，又跌回沙发上，浴巾差点滑下去，露出半边肩膀。

杨帆看得眼热，喉咙滚了滚，伸手就去拽她胳膊：“来，坐我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笑得一脸欠揍。

沈墨书皱眉，甩开他的手，骂道：“你他妈有病啊？老娘坐你怀里干嘛？”

可杨帆哪管她骂不骂，手一用力，直接把她拉过来，硬是按到自己腿上。

“哎呀，别扭啥啊。”

他搂住她的腰，手指在她浴巾边缘蹭了蹭，语气贱得不行，“你看你，一个人多寂寞，我陪陪你多好。”

沈墨书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气得胸口起伏，瞪着他半天，才冷笑一声：“陪我？你个小屁孩儿，懂个屁！”

这话戳中杨帆的点，他眯了眯眼，手上力道加重，捏得她腰侧一疼。

她嘶了一声，刚要骂，杨帆却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低哑：“不懂？我刚不是让你爽得喊我名字了？”

沈墨书脸腾地烧起来，抬手就想扇他，可手腕被他一把抓住，动弹不得。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沈墨书到底没力气了，喘着气靠在他胸口，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杨帆见她不闹了，松了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块肉塞进她嘴里：“行了，吃点东西，别跟我这儿装深沉。”

沈墨书被噎了一下，瞪他一眼，还是嚼了两下咽下去。

晚饭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吃完了，杨帆一口一口喂她，沈墨书起初还骂骂咧咧，后来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怎么的，居然真就靠在他怀里吃了。

饭菜凉了，味道也差了点，可两人谁也没提。

吃完，杨帆把碗一推，懒洋洋地靠着沙发，手还搂着她不放。

沈墨书没吭声，起身去厨房收拾碗筷，脚步还有点虚。

厨房里，水声哗哗响，沈墨书低头刷着盘子，手指攥着海绵用力搓，像是要把什么情绪发泄出去。

杨帆没跟进来，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调得挺大，是个没营养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在那儿咋咋呼呼地笑。

他翘着二郎腿，手指在遥控器上敲着，眼神却时不时往厨房瞟。

沈墨书刷着刷着，手突然停了。

她盯着水槽里漂浮的泡沫，眼眶慢慢红了。

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耳边电视的声音却像穿越了时间，把她拉回五年前。

那时候，丈夫还在，儿子还没去外地上学，家里总是有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