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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在思考那些事儿的时候,王二胜也是从我的话中回过神来,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给我一个善终?我是快死了吗?”
我说:“差不多了吧,你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情况,不过你放心,还能挺个两三年不成问题。”
“我这次除了给你解决那些脏东西外,也帮你把剩下的福缘稳固一下,让你将来死得安详一点。”
王二胜点了点头。
此时门口躺着的大黑狗,一摇一晃地来到了主屋客厅的门口,它猛地一歪,就躺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吐着舌头往屋子里面看。
我指了指大黑狗说:“给我讲讲这条大黑狗吧,我看你们的关系好像不错。”
王二胜说:“我收养它的时候,它已经七八个月大了,不过它很通人性,知道原来的主人不要它了,就死心塌地跟着我,农村狗你也知道,不听话就要被打的,我打过它的次数也不少,可不管我打它多少次,打得有多狠,它都不会冲着我呲牙。”
“有时候,我有个心烦意乱了,也会拿它出气,可它都是受着。”
“对了,它还救过我命。”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二胜的神情也是变得严肃了起来,他随即补充了一句:“这件事儿,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因为它太邪门了。”
我说:“我就爱听邪门的事儿,你给我讲讲。”
王二胜看了看大黑狗,又看了看门外:“那我的事儿,就这么搁着,不用去山洞看一看,或者去我看的那块儿坟地看一看吗?”
我道:“你就安心在家里待着就行,什么事儿你都不用操心,我自然能给你搞定。”
王二胜这才说:“具体是哪一年我记不清了,反正那会儿我家大黑狗正是强壮的时候,追兔子,扑野鸡,甚至是斗野猪都不在话下。”
“有一个冬天下了大雪,雪没过了膝盖,我正好带着我家大黄狗去山里追兔子,你知道,下雪天追兔子最容易了,它们蹦跶不快,只要找到了,基本就能逮住。”
我点头。
王二胜继续说:“那天我们转得有些远,走到大西沟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这里本来有很多鸟的,就算是冬天,只要我们一进林子,我吹个哨,就会有鸟从树上飞走。”
“有时候还能吓出一只野鸡,或者是咕咕鸟。”
“可那天,我吹了好几声口哨,喊了好几嗓子,整个林子一片寂静,整个林子里的鸟都好像是死绝了一样。”
“格外的诡异。”
“不过我还是带着大黑狗顺着被大雪埋住的山路往林子的里面走了,走了没几步,大黑狗就对着林子里面‘汪汪’大叫,好像是在对什么东西警告。”
“我当时还以为大黑狗发现了什么大型的猛兽呢。”
“要是小型的,我家大黑狗能够对付的猎物,它就会‘呜呜’地小声叫,提醒我要出动了。”
“若是在林子里大声叫,就是在提醒我注意警戒,甚至是撤退。”
“大黑狗也是想要用叫声吓跑那些大型的猛兽。”
此时徐青就说:“遇到大型的猎物不是应该偷偷跑掉吗,大声叫岂不是更容易引起那些家伙的注意?”
我就对徐青说:“山里生活的大东西,它们的警觉性可比狗要强得多,通常情况,狗发现那些大型动物的时候,它们早就盯上那狗了,甚至是准备好捕食了。”
王二胜知道徐青的存在,也大概知道我不是对着空气说话,便继续讲:“没错,所以我当时就以为是碰到了野猪,狼,或者山豹子之类的东西,就打算退出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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