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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拦住了下属的动作,太子少保眼底的警惕却丝毫未减,目光锐利地扫过眼前几人:
领头的男子气质清逸出尘,绝非寻常俗子;其余几人倒无甚特别,不过是一位老妇、一名汉子,外加三个小厮模样的青年。
打量片刻,太子少保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杜鸢身上,拱手问道:「敢问这位先生,为何会在此地逗留?如今世道不宁,邪祟作祟之事屡有生,阁下此行目的何在?若不坦诚相告,你我双方怕是都难以安心啊!」
杜鸢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愁苦,转头指了指身后的老妇与那汉子,如实答道:「实不相瞒,我见这位老夫人处境可怜,便答应带她的孩儿上山寻觅一味解药。身后这三位,是县城里的热心人,知晓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特意仗义陪同,为我引路。」
说著,他又特意指了指那状若孩童的汉子,补充道:「诸位想来也瞧得出来,这位仁兄年纪已然不小,心智却如同稚童,实在是苦了老夫人。」
太子少保顺著他的手指望去,见那汉子果然神态痴傻、举止怪异,确乎异于常人。
但他心中依旧未曾放松警惕,只是如今时局敏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不再深究,拱手道:「原来如此,阁下倒是个热心人。我等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
说罢,他便示意众人绕过杜鸢一行,继续前行,手中却悄悄握紧了一枚法器,防备著对方突然暴起难。
怎料就在此时,身著青衣的太子忽然顿住脚步,转头看向杜鸢,脸上闪过片刻的犹豫后,他露出一丝挣扎的伸手指了指山上,结结巴巴地劝道:「山、山上...你们还是别去了。如今朝廷已经封路,任何人都上不去,莫要白费功夫了。」
他终究没敢将山中的实情和盘托出,却也不忍看著更多无辜之人往火坑里跳,只能这般隐晦提醒。
毕竟这些人终究是他的子民,他身为储君,本是国之柱石,却庸碌无能到这般境地...
说罢,他下意识便要掩面遁走。
见他这般模样,杜鸢轻笑一声,忽的开口唤道:「这位公子且慢!」
太子茫然回,一旁的太子少保却愈攥紧了手中法器,只要杜鸢稍有异动,他手里那柄降魔杵便要直直砸向杜鸢的天灵盖去。
「先生可是有要事?」
太子微微撇过头去,却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见太子竟真要与这陌生人攀谈,太子少保心头一急,忙附耳低劝:「太子爷,此地凶险,此人来历不明!您莫要理会,随末将下山为妙!」
太子轻轻摇了摇头带著几分自嘲道:「不过是听几句话罢了。孤这般庸碌之主,想来也只能为百姓做这点微不足道的事了。」
话已至此,太子少保再无劝阻的余地,只得暗叹一声,垂手侍立在侧。
杜鸢抬手指向天下四方道:「我本是云游四方的闲人,曾在一处荒山野岭中,得见一头金鳞巨蟒,正欲化龙!」
「那大蟒当真了得,遍体金鳞熠熠生辉,头顶更是已生龙角,距真龙之形,只差一爪之功!」
「只可惜啊,它眼瞅著便要渡劫飞升,却突遭劫数挫磨,元气大伤。想来是卡在了关键隘口,前路茫茫,不知何去何从。」
话音微顿,杜鸢目光扫过山间缭绕的雾气,缓缓续道:「世间灵物遇劫,无非两条去路。其一,蜷身藏形,遁入浅滩幽谷,只求苟全性命。久而久之,鳞爪消磨,凌云之志渐灭,终究不过是条盘地老蟒。」
「其二,振鳞逆上,纵使迷雾遮途、刀山火海在前,也要挣破桎梏,向苍天求一线生机。如此方能褪去凡胎,成就真龙气象。」
这番话几乎是明著点拨,可落在太子等人耳中,却只当是山野高人的玄谈怪论。
太子少保皱眉瞥了眼天色,乌云渐聚,似有风雨欲来,心中虽急著催促太子离去,却碍于君臣之礼不便再言,只得强自忍耐。
而太子听著,只觉那遇劫的巨蟒与自己竟是同病相怜,一时心有戚戚,眼底怅然。
见状,杜鸢轻轻摇了摇头道:「龙蛇之变,从不在鳞爪多寡,而在本心所向。」
随即,他自光落在太子身上,似不经意般补充道:「若只图一时安稳,避祸藏拙,任凭周遭乱象蔓延,到头来,纵有藏身之地,也终将沦为劫土,旧巢难安。」
「反之,若能辨清劫数根源,以本心为引,逆势而上,纵使此刻身陷困顿,想来也终能引动风云,护得一方清明。」
这番话听得太子少保眉头深蹙,却也只当是山野高人感怀山中灵物之艰。
虽觉言辞玄妙,却未往深处细想。毕竟眼前这青年虽气质出尘,终究是山野偶遇之人,怎会知晓太子的窘境?又怎会这般恰巧前来「搭救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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