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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仅有短暂的空白,刹那被那个恶魔的声音拉回现实。 靳宁楷压到她身上,硬物破开层迭的软肉,送入隐秘的深处,他舒服地叹喟着,说:“再来一次。”
“你是不是疯了?”
这是那晚上官岚说的最后一句话,余下的夜晚只剩她薄弱的呼吸与绵软的呻吟。
她依稀记得,那灼烈的气息在她耳畔蔓延,烧得她全身烫。
她在黑暗中哭喘着,被他以各种姿势进入,他疯狂地操着她,把她两条腿并起来插,把小腿架到肩上插,拉起一条腿从侧面插,面对面坐着插,站着插,抱着插……
避孕套装满一个又一个。
泄得太过频繁,上官岚早已虚脱,最后一次高潮时,眼前白光乍闪,仿佛是她离死亡最近的一瞬。
而那一秒,靳宁楷还在迷恋地吮吻着她的耳根,他将她耳后的香味抽丝剥茧,丝丝缕缕吸进肺里,好似要把这种味道刻进身体里。
黎明之前,一场瑰丽的梦在夜雨中慢慢颓败。
那些胸腔颤跳的声音,耳鬓厮磨的爱语,终将在天亮时化作绚烂的泡沫。
腾空,飘散,化为乌有。
……
然而天亮之后,梦魇还未结束。
房间里仍弥散着那股潮靡的浊气,女孩恍似还在梦里,而下体传来的酥痒无比真实。
白色被单下,男孩埋在她双腿间,用舌头轻抚着红肿的私处,不止这里,需要他安慰的地方还有很多,她的脖颈、腰部、大腿、膝盖到处都是紫红的淤痕,无一不昭示着他昨晚的“恶行”
。
上官岚有点想哭,睡前被他压着做,醒来被他摁着舔。带着起床气的烦躁,她用脚蹬了一下靳宁楷的肩膀,少年的肩肌都是结实的,根本撼动不了,反被捉住脚踝限制住行动。
靳宁楷拽着脚踝往下拖,把她一起闷进被子里。
小小的空间将一切无限放大,他灼亮的眼瞳,脖间散的薄荷香,连脉搏与呼吸都好清晰。
无声的对望,却比暧昧缠绵时的拉扯更加燥热难挨。
距离好近,近到睫毛都扫到一块儿,靳宁楷盯着她红了一圈的耳廓,也听到了她失序的心跳声。
没人比靳宁楷更熟悉这种声音,他在咚咚咚的音频里往她靠近。
双唇相贴的前一秒,上官岚抬手挡住向她坠来的吻。
靳宁楷望她的眼睛,她噘嘴:“你刚刚亲那里了。”
他就势在她手心亲了亲,嗓音中带着笑:“昨天亲了那儿也接吻了。”
脑海闪过昨晚在浴室的片段,是接吻了,还是她主动向他索取的。少儿不宜的画面使她脸红,而嘴里在反驳:“不一样。”
靳宁楷没再勉强,不让亲嘴还有大把地方可以亲,他低下身,埋进她的颈间。上官岚猝不及防,锁骨被他嘬了口,上面又多出一个吻痕。
知道他不会轻易罢手,上官岚扭脖子躲,他就追着亲,纠纠缠缠间身子都热起来,然后,靳宁楷下面硬了。
她身上一丝不挂,连脱衣服的步骤都省了,靳宁楷这便宜不要占得太容易。
他沉下腰。
即将进入的时刻,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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