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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地眨了眨眼睛,日光灯十分刺眼,让卫恒几乎要流出眼泪来,他还在想究竟生了什么事,随即听到了一个声音。
“太好了,终于醒了,我还以为这次做得太过,直接把你们两个给撞成植物人……啧啧,幸好没有。你们两个还真是命大,四台车包夹,从高公路上翻下匝道,车都爆炸了还死不了,果然车子贵有差,安全气囊把人保护得还真好!”
卫恒喘着气,视线缓缓地移动,这才看到身旁被五花大绑倒在地上的褚一平。
卫恒没有慌乱地大叫,而是仔细地找到声音的来源。
卫恒看到了一个穿着染血的白衬衫、黑色西装裤,脚上还踏着名牌皮鞋的男人。
男人脸上有道十分狰狞的刀疤,从左眼上方直切过鼻梁,停在右脸下腭处。
而他卷起的衬衫袖子处露出的皮肤,也带着许多深深浅浅的疤痕,卫恒甚至看到隐约像是枪伤的子弹伤口,这让他心里一凉。
“看什么?”
男人举起手来左右翻看,夸张地笑着说,“噢,这些啊!帮老板办事就是会不小心受伤,不受伤没办法被当成尽心尽力的证明。不过你放心,我都有穿防弹衣,要我死那还是得费些功夫才行。”
“外甥~外甥~一平……”
卫恒边喊边痛,“我的天啊,说几个字就这么累,不说了……”
卫恒闭起了眼睛。
“喂喂喂,我跟你说话好声好气的,你当我塑胶的不成?”
男人露出笑容来,那可真是一张好狰狞的坏人脸。
男人说:“你外甥的命可是捏在我手里,我接下来问的话、要的东西,你最好能好好说,乖乖给。”
男人站起来,走到褚一平身边,尖头皮鞋猛地往褚一平小腹上踹,踹得褚一平震了一下,缓缓张开眼睛。
男人蹲了下来,戳戳褚一平的额头:“我就想看你还能装晕多久,早醒了对吧?”
褚一平没有表情地看着男人,嘴唇裂开了,嘴角渗着血,但他浑身上下可完全散出胆怯这种气息。
男人挑了挑眉,说道:“褚一平,卫恒的外甥,历史系教授。本来以为教书的都比较脆,一吓就会崩,没想到还挺有骨气的,断了两根肋骨加上这么一下也能忍着不出声,不过……”
男人摸了摸褚一平的脸,危险地笑着:“你被放过血吗?”
男人掏出刀子,不过是小小的万用折叠小刀,但比划的地方可是脖子的动脉处:“只要在这里轻轻划那么一下,血就会用喷的,像喷泉一样喷出来,一下子就失血过多没得救了!”
这会儿褚一平没崩,卫恒先崩了。
卫恒瞪大眼睛朝男人吼道:“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敢动我外甥,我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这才转头看着卫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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