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五条悟并肩走在东京街头,加茂伊吹随意说起京都高专中的见闻,对方脸上一直是副万事无关的冷淡模样,也不知是否仍有些在意他刚才的问题。
“杂鱼”
“老婆子”
等词汇在日常交流中算是相当失礼的说法,以加茂伊吹当前的品性与处境而言,即便面前是粟坂二良这种罪大恶极之人,恐怕也难以如此直白地表露出厌恶与轻蔑。
五条悟基本不会在说话时增添个人情感格外强烈的词语,他的言行被咒术界的千万双眼睛盯着,冷漠既是本性又是保护壳,避免无端被人揣测些什么。
虽然是时隔许久才重逢,加茂伊吹也没想到他会接连抛下数个相对来说有些出格的词汇,就多少因此而迷惑起来:
究竟是五条悟本身改了性格,还是他们在未曾相见的情况下更亲密了?
加茂伊吹不喜欢在雾中朦朦胧胧地做事,也需要另一个要紧的问题占据思想,避免粟坂二良惨死时的脸再反复出现在脑海之中。
于是他顺势问了,并且因为五条悟蹭鞋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出来,虽说转移话题时似乎有些僵硬,却也算顺利地使双方的注意力从诅咒师来到了彼此身上。
当时的五条悟瞟他一眼,显然是理解了他话中的含义:“只是逐渐发现有些话不必藏在心里,说出口反而更让人心情愉快而已。”
“啊,”
加茂伊吹真心实意道,“是件好事呢。”
五条悟不置可否,离脚边的尸体稍远了些,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少量咒力在空中打了个旋,卷出一道轻柔的风,隐约吹动沉重的袍脚,形成了个半透明的黑色方块,盖住了墙壁与地面上的全部血迹。
加茂伊吹有些惊讶,随之便有股难以抑制的焦躁情绪翻涌在心头:他没想到五条悟竟然能如此熟练地展开帐,无需再比较其他方面,他已经又在无形中输了个彻底。
但他将心中所想收敛得很好,既不夸赞五条悟有多么优秀,也不谈自己对这种能力有多少羡慕、对自己的能力进行贬低,自然地表现出了不太在乎的模样。
五条家的支援来得很快,众人训练有素,飞快将尸体收走,又对现场环境进行具体评估,在尽可能清理了血迹后,甚至派人去采购了与墙壁颜色相同的油漆。
“接下来就交给他们吧。”
五条悟一直站在旁边静静看着,此时突然开口,加茂伊吹便明白他的意思是叫自己跟上。
稍微犹豫一瞬,加茂伊吹下意识朝禅院甚尔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视线范围内空无一人,对方大概是已经自行返程。
加茂伊吹在禅院甚尔与五条悟之间选择了前者,禅院甚尔却在避无可避时主动退出,帮他选择了后者。
一直被家族排挤、被迫游离在权力的最边缘,禅院甚尔早已放弃在咒术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天地,却明白加茂伊吹与他不同,此时正需要旁人的正面评价与认可。
如果加茂伊吹能与五条悟交好,这段关系就将是他夺取家主之位的有力底牌。
禅院甚尔对此心知肚明,“曾被坚定地选择过”
已经满足了他不足挂齿的自尊心与虚荣心,但他不能真的毫无自知之明,成为加茂伊吹前进路上的累赘。
——加茂伊吹绝不能与他混迹在一起、成为五条悟眼中自甘堕落的存在。于是禅院甚尔亲手操刀,替加茂伊吹割断了两人关系中无所谓的部分。
他与加茂伊吹都坚定地相信彼此还有未来的大把时间,也没必要非得放弃与五条悟相处的绝佳机会。
所以他走了,把加茂伊吹独自留在这里,自己则没有回头。
加茂伊吹不认为与主角的相处急在这一时
我没再管地上的帕子,一步步走出竹苑。接连几日,我都没再踏足楚徹的院子。而是早出晚归做好自己在御膳房最后几日的差事。...
傅朗起身趴在她腿间,细幼的腿根上沾满花液,令他闻之欲醉,埋其中。 傅星失神地挺起腰,在男人舌尖妥帖的伺候下要生要死。 他带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天堂。...
双男主双洁攻会脑补自我攻略摆烂真躺平美人受vs偏执会掉小珠子撒娇攻天池莲花修炼成仙,别的神仙整天内卷图神格,唯有莲花整天摆烂睡大觉。天道看不下去,一手封其修为一脚踢入下界,让他历经凡尘...
林星染知道是因为自己。毕竟在这些大学同学眼里,她嫁给沈慕泽不过是为了攀高枝而已,所以大家都看不起她。但她并不在意这些恶意的揣测,安静地坐着,不动声色。...
重生回国破之时,皇兄抢先选作蛮国质子,替我去了那蛮横之地南诏国战败,我和皇兄被迫成为质子,俯首入两国。前世,皇兄仗着父皇偏爱,选了向来以儒雅著称的襄国。将我扔到凶残的蛮国作质子。重生归来,皇兄却抢着要去蛮国。皇弟,这次便由孤来享受美人在怀。我笑了笑。那蛮荒之国,竟也有人抢着去。怕是不知道,美人美矣,却是吃人不吐骨。...
分类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