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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不得不回调大部分人手,以组织科技力量抵挡德可丝科技。
我依旧在远玫瑰国的监狱中,上诉的事情都是我听看守,和不断变动的囚犯说的。
监狱体现了外界,这里非常动荡,不安感毫不夸张的洋溢在每一处,让你时刻感到困惑与窒息。
他们时间化了很多犯人,又抓进来更多的俘虏或叛徒。因为我和朵莉克几乎是是元老级别的,还是被轮椅欣玫直权下令关押的,看守不曾对我们有过想法,最起码现在是这样。
在一次大清洁中,我注意到朵莉克的牢房。我们差得不远。
这里每天都在肉眼可见的变差,本来每天都有淡时间的能量块,现在已经变成时软后土地中的空间软泥,那东西简直不是人能吃的。
日子很难过,无限的绝望。除了艾丽莎之外人,这里大多是一片死寂,出一星半点的声音不是憋不住的绝望呜咽,就是卯足劲的撞头声,要么就是消极的谈话,关于战争和未来。只有这些,只有这些!
虽然我在八人牢房,但情况与上诉的大差不差。这里交不了朋友,那怕是要利用你的人,他们一般都是忧心忡忡的说出骇人的心头想,要么就是为了散痛苦的注意力,向他人诉说他们刚刚见到的外界事件,这些都是无可奈何,没有其他选择的事。
绝望,看不到明天,对我来说,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以往都战争大多是人类内战,无论如何都是人统治,人生活,而现在这确是外星人与熔块人,在人类的废墟上争斗。这样想让我倍感绝望,我就好像那保护级的动物,怀着无比的独特孤独。
我不知道欣玫她怎么样了。这些日子,艾丽莎也变得不再沉默寡言,不时在我耳边念叨,鼓鼓励我,安慰我,但难免低落。
我们总是无聊,感到四肢乏力,有时候我连续躺在干硬的床板上好几天,就是睡着,想着,但哭不出来,任由该死的时间流逝,连那猪槽的食物都不想进一口。
上月,我和艾丽莎久违的交谈了一阵,几十米门外的守卫就把我拖出去,一群人往死里揍我,原因是我扰乱了正午的平静,可那是相对人声鼎沸的午餐时刻!
唉。
密不透风的老墙围着空气停滞的小房间。今天格外潮湿难忍,我知道这是下雨的征兆,就贴着墙壁,听到稀稀拉拉的声音,感到无比美妙,在绝望的心间激起一丝涟漪。
我反过身,头卡在床板和墙的缝隙间,独自落泪。
“嘿,在哭什么”
“哭我的境遇,哭我的挫折与无力。”
我回艾丽莎。
狱友们都不曾在意我的自言自语,甚至觉得我这种疯,得很文雅。
“明天鸟儿依旧会歌唱,干嘛非得把自己急死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可能是绝望深得我心,我已经病入膏肓。我怀念一切,我渴望有人来救我,然后是无数不能缓和的矛盾,我好想……”
我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我与监狱以及这种消极心理有源远流长的关系。
“不准你说出那个词!”
我叹了一口气,把脸埋得更深,感受床板下的温度,睡着了。
谁在扯我的头,我在梦中重复艾丽莎的话。牢门边站着老守卫,远窗的淡光下,模糊一片,有他黑乎乎的影子:腰边插着银白刀,手边短绳挂着快冲手枪。
他伸手递给我,里面有一块蓝条的电子胶件,皱成了一团。我听到他慢悠悠的脚步渐渐走远,我就坐起身,剥开电子,内部的胶件零件出接触不良的光,红电路映显着一排残缺的字:一切都好。
艾丽莎看后,安心的睡了。我的心也随她变得踏实一点。我继续睡去,今夜我不会考虑自我是谁,也不会考虑人类或者这场战争,我只会想着这句话,想着它的制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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