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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姑娘,镇北
王泉下有知,他说不定……还会后悔当日没有选择你。”
闻言,沈淑妃怅然一笑:“他若能这般,我死也值了。”
“缨姐儿,晏凌说你被惑心音所伤,你这内伤能自己调息吗?”
胡嬷嬷忧心忡忡:“要不,我找春袖过来吧。”
“不必了,好在晏凌及时阻止,内伤并不深。”
胡嬷嬷面露动容:“是啊,昨日多亏晏凌,不然,晏云裳还不知道要怎么算计你,七爷在猎场遭遇狼群围攻,也幸得晏凌出手相助。”
沈淑妃低眸,眸色宛如月色下的波涛起伏不定,她抚摸着手中的琉璃珠花,忽道:“胡嬷嬷,我还记得你说过自己的母亲是西秦人。”
胡嬷嬷不意沈淑妃会突然提起此事,颔首道:“嗯,她在西秦被仇家追杀流落到大楚,之后嫁给了老奴的父亲。”
“那……”
沈淑妃的眼底掠过一丝精光:“听说西秦人懂蛊,你娘可会?她教你了吗?”
胡嬷嬷坦白:“老奴粗懂皮毛,不过老奴的娘在离世前,曾经给老奴留下过一本蛊书,蛊毒邪乎,老奴也从未尝试过。”
沈淑妃久久未语。
胡嬷嬷狐疑:“缨姐儿,你为什么问这个?”
沈淑妃眯了眯眼,沉沉吐出一口气:“我要你制一品毒性霸道的蛊,无药可解的那种。”
胡嬷嬷讶异,试探:“您想用在晏云裳身上?”
沈淑妃沉吟着摇了摇头,表情讳莫如深。
“不是给晏云裳的。”
“那是?
”
胡嬷嬷思索两息,面色倏然一惊,她压低声音道:“你是想给……”
沈淑妃深深看她一眼,点了点头。
……
油麻米线比葱花面好做,晏凌做好晏衡那一份就让绿萝先送过去。
“王妃,我帮你吧。”
绿荞凑过来帮晏凌洗葱,嘀咕道:“你也真是的,干嘛那么听话?还非得自己亲手做,奴婢也能帮忙的。”
晏凌低头搅拌蛋液:“那个人可不好伺候也不好糊弄,万一他知道面条不是我做的,还不定怎么折腾呢,我就当做善事了。”
“王妃……”
绿荞细细地观察晏凌提及萧凤卿的神态,嗫嚅道:“你真的喜欢王爷了呀?”
晏凌一呆,下意识道:“没有。”
绿荞撇撇嘴:“咱两一块儿长大,你想什么我还能看不出来?你要是不喜欢他,为什么对他这么好?王妃,他对你不好,上次还那么欺负你,后院一屋子的女人,你……你别想不开,你们可并非一路人。”
闻言,晏凌的脑海倏地闪过萧凤卿昨夜的话,他说他只有她一个女人,清清白白的。
发觉自己的心里居然生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晏凌烦躁地加大了搅拌的速度:“你既然要帮我,就赶紧的,别唠叨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绿荞看出晏凌有意回避关于萧凤卿的话题,暗自叹息一声,也没再提了。
当晏凌拎着食盒出厨房时,天光乍现。
微凉的晨风迎面拂来,吹散了她心中的
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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